林樾咳了一声，低看着原杭的脑袋，轻声问：“……那个宗洋，你准备带他去哪儿玩？”

“在这儿吧，”林樾眯着睛拍了拍床单，“我没事儿。”

林樾眨眨睛，愣愣地说：“……你欺负未成年啊。”

原杭歪看了他几秒，脆把刚掏来的烟盒放回兜里，重新躺回了床。

他撇了撇嘴：“到国庆再说吧，还早呢。”

林樾晚上睡得不是特别熟，他心里有儿担心，所以一直在潜意识里观察原杭。但他发现这晚的原杭睡得相当熟，反正不像之前一起睡的时候那么容易被惊醒。这会儿闭着睛，死抱住他的脖就不撒手了。

原杭应了声，牙齿了两下他的锁骨，没吭声了。

原杭这才把猛地抬起来看着他。神里带着不开心，还有儿委屈。满脸写着明知故问。

“啊？”林樾盯着他的睛，咽了下，脑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明白这句问话的意思。

“哦，”林樾说，“我就是礼呗。”

原杭听到这儿就乐了，笑声咯咯地传他耳朵里，附在他上的的肩膀抖动了两下。

原杭下床随便收拾了下地上的纸巾，随手扔了垃圾桶，穿好衣服准备往台走。

直到早晨起床，林樾半个都僵**，动都不能动。最后是原

彻夜长谈真的变成了“彻夜长谈”。林樾在床上没动了。

林樾顿时想到了李冰众人，心里还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在林樾看来，原杭的病，在目前的基础上，没必要再了解太多了。现在是要往前看，过去就是过去，而现在、未来才是最值得他期待的。以后的原杭，是被他着的，是跟他在一起的原杭。

林樾听愣了，反应了过来，问：“我跟你一起吗？”

刚过听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好一会儿。他突然撑住胳膊，住林樾的肩膀扑在床上，双手扶在他脑袋的两侧，低俯视他：“……我生日还是你生日？”

原杭眨了眨睛，扬起了嘴角：“咱们都这么久了，还怕这一个？”

林樾觉得锁骨那儿凉凉的，还觉得原杭这句话说得特别/情……

林樾回视他的睛，才慢慢地继续：“会不会太狗了？”

这辈没想过/也能这么累啊……

“嗯？”原杭还是埋着脑袋，但回答了，“你想去哪儿玩？”

……还有儿兴奋。

林樾扭疑惑地看着他。

林樾听完骂了一声。结果被原杭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不了。”原杭笑着把埋在林樾的锁骨窝里，了气，“我有男朋友。”

“我生日吧，”原杭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你生日太慢了。”

“我这是在预定生日礼。”原杭说，嘴在林樾的耳廓上了一下，的。

他嘶了一声，瞪着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原杭咬住了嘴。

“啊，我预定的礼。”原杭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