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无论是林佳安还是刘夏，在“失忆”这个话题上态度都有些敷衍，明显不想多谈的样。

喊了一声。

“可他态度不是很好。”

“几天就好。”何殊努力稳住声线，“可以吗？”

更准确来说，那人的心情可能就没好过。

“安，”刘夏对着林佳安说：“我会注意的，你放心，狗仔那边也会帮忙盯着。”

“哥，你去哪里？”纪梵压着门柄说。

林佳安去办理院手续。

淡漠的声音渐行渐远，被厚重的门板一遮，岔了些力，显得有些嘶哑。

“你……惹着他了？”何殊仰看着刘夏。

谢沐然在这里显然待不住，寻了个蹩脚的理由也跟着了门。

刘夏斜了何殊一，“想知为什么吗？”

却被何殊听了个正着。

“崽啊，这个问题阿爸也已经想问你很久了。”

“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坏事。”她拍了拍何殊的肩膀，“让刘夏陪着说说话也好。”

林佳安还没，门传来“咔哒”一声开锁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你翅膀了想单飞吧。”刘夏话说得很轻，背对着何殊嘟囔些什么，像是无心随一句。

祈求的话，让侧的刘夏鼻登时就酸了。

谢沐然把脑袋探门外，手在纪梵上胡拍了两下，急忙：“不行，状态不对，你跟去看看，别事了。”

房间里又剩下何殊和刘夏两个。

虽然心里有了些AC数，还是压不住好奇，了。

“烟。”

“殊。”林佳安抬手替何殊正了正帽檐，自这间屋以来，第一次笑意。

“不是我惹他了，是你惹他了。”

“没来得及，等准备好的时候，你已经躺在这里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

何殊从中莫名看了可怜他的意味。

林佳安不轻不重叹了气，待纪梵跟了门，才转过来看着何殊。

他没指名姓这个“他”是谁，可他知刘夏心里清楚。

静默片刻后，字斟句酌：“能让刘夏陪我几天吗？”

何殊觉得那人可能心情好像不大好。

何殊：“……”

“恨屋及乌。”

“谢谢安。”何殊低声应下。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他贫瘠到近乎可怜的、仅存的一安全，只剩下旁的刘夏了。

她的目光太沉，落满那些空当的罅隙，叫何殊无端有些生怯。

“烟区在三楼，哥，你别搞错了，听见了没，千万别被拍到了。”

“我

这让他真的当场去世，而且走得很不安详。

刘夏嘴张了合，合了又张，最后挤瘪的两个字：“没有。”

“我又怎么惹着他了？！”何殊的崩溃几乎要实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