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跨过火盆，燃双龙喜烛，在‘一拜天地’这样有些搞笑且不符合当下时代的羞耻宣读词中向对方及亲属鞠躬。

“……我要离婚了。”乔幸抬起来看着温长则，重复，“我离婚要成功了。”

“好的。”如此，律师只能应下来。

他们早上六就起了床，温长荣的化妆师给两人化了足足两小时的妆，上还穿了‘全世界仅此两件’的定制衬衫，听说是设计师专门为两人拍结婚证件照设计的。

原本预计没几个小时结束不了的案最后不到十分钟就解决，法院的工作人员都一副‘你们是来逗我们玩吗’的表情。

乔幸到一百个茫然。

难不成去一趟A县把脑去没了？还是突然大彻大悟认识到从前错误决定放他快乐去飞了？

“乔先生，”王律师以为他在考虑净的问题，“不如这样吧，等您考虑好了打电话给我，我今晚都等您，协议今晚改是来得及的，虽然不能详细到，但我们多写一些就行，这样可以争取……”

虽然当初乔幸是临时替上的婚礼舞台，但两人婚礼结束，隔了一周去领结婚证的时候，他和温长荣还是有郑重打扮一番的。

温长则顿时失笑，幽黑的瞳注视着他：“那……恭喜？”

“嗯？”

“当然，我尊重您的个人选择，要不要更改条款还是看您自己。”

“啊不了，”乔幸慢了半拍地回答，“就净，不改。”

乔幸：“那我今后……是不是想睡谁就可以睡谁了？！”

温长则一愣，显然也是没料到。

“这么晚了，是有急事吗？工作？”

温长则依旧坐在刚才的位置，见到他回来后礼貌微笑。

再后来，两人领了证，又在温家办了一次面对亲属的中式婚礼。

着一样的暗红金龙凤褂，温长荣穿来被远房表妹捂着吐槽机人穿衣服，乔幸穿来却收到小姑娘惊呼‘哪儿来的小人’。

一切照常行，乔幸看着已经显示挂断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又才转回屋。

“乔先生……您想好了？”

正文去我那里吗

净不净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温长荣竟然同意离婚了？

一纸判决发下，白字黑字说明，圆形红章公证，正式宣告两人婚姻关系解除，如果有需要两人可以去民政局补办一个离婚证，如果不需要，那这样就算完了。

一切快得乎乔幸的意料，也简单得让人有‘这样就完了？’的仓促。

他们这大费周章的模样，不像是要去拍张照片，倒像是明星要去走红毯。

“嗯，”乔幸将声音放松了些，“要他钱嘛，吃人嘴拿人手短，他的钱是他自己挣的，我又没付过一分，断净比较好。”

“……呃，不是。”

乔幸暂时没说话。

隔天一大早两人的离婚案就开了，乔幸这边的律师无论说什么，温长荣那边的律师回答都是同意、同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