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绝对不能逞。

毕竟每次遭遇这事情的时候，他总能够自己扛下来，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消化掉，再让心态回归虚静。

……靠。

靠。

更倒霉的是，课上到一半的时候，陈澍还被地理老师名回答问题。

赵芳菲下了讲台，快步走到陈澍桌边，低下小声地问：“陈澍，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必须去校医室。

每周的值周班是的，这一周到赵芳菲。她原本坐在讲台上边写题目边盯着台下的动静，很快就注意到了陈澍的不对劲。

疼痛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节自习课。

原本就已经疼得魂不守舍的陈澍连题目都没有看完，沉默地站在座位上，接受班上同学惊异的注目礼。

从各个方面同时席卷而来的压力像洪猛兽一样，一个浪把他拍到了岸上。

陈澍原本指望着疼痛能够缓解一些，可是居然还现了目眩的症状。

陈澍疼得快要疯掉了。

太尴尬了。

再用力一，可能就粉碎骨了。

他闭上睛，弯着腰将脸贴在冷冰冰的桌面上，希望能暂且缓一缓疼痛。

这运气也太他妈太背了。

他用力掐着手臂，想要借手臂的痛楚转移注意力，却依然无济于事。

陈澍右手用力着胃，左手攥成拳，指甲陷里，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压制住疼痛。

要不忍一忍，说不定一会儿疼痛就止住了。

但这一次，陈澍好像失败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陈澍暂时放弃了站起的想法。

“……我，胃疼。”陈澍咬牙，忍着胃的痛，抬起脸，“可能需要请个假……”

他回过，望向尴尬地站在原地的吴迪，冲他笑了笑：“对了，忘了恭喜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不过下一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

陈澍觉得胃硌得生疼，好像有一块的烙铁嵌在了胃上，疼得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总算来了。

他立刻去翻找常备在书包里的胃药，却绝望地发现，药上次已经吃完了，还没有来得及补充。

不行。

想到这里，陈澍想要站起，然而胃传来的一阵阵绞痛的觉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陈澍原本以为自己没事的。

没想到陈澍承认得这么脆利落，这回到吴迪噎了一下：“啊？是真的？”

刚走两步，陈澍又忽然停下脚步。

他发着抖，浑发冷，后背被冷汗浸透。

“是不是真的，不是全凭你自己信不信么，我的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陈澍说，“哦，我到了，先走了，再见。”

这一次的胃疼比以往每一次更来势汹汹。

他一抬起脸，挂满冷汗的苍白面孔顿时把赵芳菲吓了

第二天上午，上地理课的时候，陈澍的胃突然疼了起来。

目眩的觉更加明显了。

最后只能忍着疼痛，窘迫地坐下。

陈澍呼，大大地着气。

但陈澍上就想起来，五中这个破学校连校医室都没有，只能去校门的诊所。

第一个发现陈澍不对劲的人是赵芳菲。

陈澍直视前方的路，平静地笑笑：“是啊。就是你听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