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顾良看向杨夜，却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那可难说。还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他还着刀呢。”

怀着诸多疑惑，顾良走到桌后面继续探查。

顾良再往桌上看去，桌上整整齐齐的，周围的家也摆放完好，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所以，那被自己下了胰岛素的瓦罐汤已经被摔碎了？

中午那会儿，刘女仆从厨房拿来一个盒，由白儿送到白老大的房间，此刻这盒正完好无缺地摆放在书桌上。

想到这里，顾良径直走房间，蹲到死者跟前，摸了一把他前的血，血已经凉透了。

不难认，这瓦罐片，就是刘女仆熬汤用的瓦罐。

倒是有发现。

顾良抬一看，发现面前的汤和打碎的瓦罐被杨夜拍了下来。

顾良心说，这就有奇怪了。

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个盒被白儿送过来后，并没有被人打开过。

如果事实如此，那表示白老大不是死于刀杀。

书桌后方的地面上有摔碎的瓦罐片，汤汤也洒了一地，连真座椅的椅上都沾满了汤。

它是怎么碎的？

刘女仆：“没有喝。”

顾良只能初步推论，他被刀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刘女仆，倒是答得痛快：“我送汤的时候，跟白老大吵了一架。他把瓦罐摔了，说不想喝我煲的汤。”

顾良浅浅呼一气，面向众人：“嗯，那我可以说我的作案手法了，跟黄女友先前判断的一样，我的毒确实是下到汤里的。白老大既然一没喝，那么我的嫌疑完全可以解除。我不是本案的真凶。是吧，黄女友？”

“哦。”顾良不咸不淡回了句，站起，看向门外的刘女仆，问：“你知这瓦罐怎么碎的吗？”

如此看来，白老大也不是被白儿下的毒死的。

不多，颜有些发暗。

——难他是被自己下的胰岛素搞死的？

瓦罐碎之前，白老大又喝没喝里面的汤呢？

顾良立刻抓住关键信息：“他摔碎瓦罐之前，喝没喝汤？”

顾良起走到书桌边，打开盒看了一。盒有四格，大格里放着饭，其余三格则放着三份菜，无论是饭还是菜，丝毫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顾良正思考呢，突然听见了“咔嚓”的声音。

“你哪儿来的相机？”顾良不由问。

顾良：“从餐厅离开后，我一直在房间睡觉。我没可能去刀。

也就是说，至少表面上看上去，白老大并没有吃过盒里的饭菜。

在被刀杀死之前，他可能已经被毒死了。

顾良解开他的衣襟略看了看，除了的刀伤，他的上并没有其他伤痕。

杨夜：“这是侦探特权和特别工，可以到拍照存证。免得记错了什么细节，影响破案。”

这一切符合顾良刚才的推断——白老大被刀的时候，完全没有行过任何反抗和挣扎，那会儿他可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