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化学忽然噤声，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你刚才差误，把死者真正拥有的牌说来的时候，发现不对劲，这才赶止了话。对么？”

信，觉得正义牌只是寓意公正、诚实什么的，没有比赛必胜的意思。杀完人后，真凶觉得死者的战车牌更吉利，就调换了。那么问题来了——”

而事实上，钱化学原本拿到的也确实不是战车牌。

“啧，你刚还说——我故意换牌，是为了诈你。如果你不是真凶，我何需诈你呢？”

“还有，你为什么不敢继续说了？如果在你视角里，死者的牌就是案发现场的【正义】，你直接就能很肯定地把‘他的是正义牌’六个字说来了，完全不需要顾及什么。”

“怎……怎么可能？！我的明明是皇帝牌！什……什么鬼……”

杨夜：“哦？死者的牌不是战车？难是最初的倒吊者？可你怎么知他最开始到的是倒吊者？”

钱化学语气有急了：“他最开始到的牌也不是倒吊者，他的是——”

钱化学皱眉：“你胡说八什么呢？我的牌不是战车！”

杨夜盯着他，一字一顿：“可你面前的牌，明明是战车。这本该是属于死者的牌。我能肯定，死者上的牌就是【战车】，可它现在现在了你的手上。为什么？”

电光火石间，钱化学想明白了什么，瞪大睛，手指着杨夜：“你的推理简直是胡说八。不，不对！你故意诈我！你肯定换牌了！我这里不可能有战车牌！”

“你被我‘诈’了一下，差就说了。你的言又止，已经表明了一件事——你就是真凶。”

战车牌原本是剩余放在牌盒里、没被学生走的八张牌之一，事先被杨夜拿来藏在袖里，而在翻开钱化学面前卡牌时快速了替换。

因为他本对杨夜这个脑和推理嗤之以鼻——呵，什么真凶迷信调换塔罗牌？这个侦探也不过如此。

杨夜角一弯，笑了。“你怎么知他最初到的不是倒吊者？”

“你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我知古副班拥有的是战车牌，所以才敢调换吧？”

“其实相同的把戏，半个小时前，我单独问过另一个嫌疑人朱理。你想不想知，他的反应是什么？”

“死者一开始到的牌，确实不是倒吊者。倒吊者是顾班长到的。当然了，死者到的也不是战车。死者到的不是倒吊者、也不是战车，他真正到的牌，只有你知。”

刚才杨夜走到他面前翻牌时，了手脚。

钱化学睁看到面前的牌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脸变。

杨夜的脚步停在了钱化学跟前，翻开他面前的卡牌，盯着他的，声音一沉，问：“为什么你面前的牌，是【战车】呢？”

杨夜居临下望着他，眉锋利，目光中的审视和压迫，让被他望着的钱化学不免下意识一个劲儿地往后仰。

钱化学刚才拿塔罗牌时，自己也没仔细看，直接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