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无话可说，我也对你无话可说，为什么不走？”顾北芽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忍辱负重，他捧着一颗要同魏寒空重归于好的心，结果魏寒空本不理他，“你总是这样，从一见到我就对我怪气，我不喜这样，以前你不是这样的，难你死了一回，就是我杀的你？我们以前那样好，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和我反着来，你是故意的！”

魏寒空淡淡：“说了你也不会认同，何必自寻烦恼？”

——看来古话说的也并非全对，什么老乡见老乡两泪汪汪那都是假的。

“你说什么？”顾北芽怔怔地，“你要杀谁？镜山门哪里得罪你了？”

这回到魏寒空哑无言，他是真的哑无言，因为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让顾北芽怎么样，他不希望顾北芽开心，因为他过得不好，他不在，所以顾北芽不能开心，他也不希望顾北芽难过，因为他会伤心。

边能表现来，可接二连三的闭门羹让顾北芽收敛了那前倾的动作，一郁闷憋在心里，皱着眉看面前的魏寒空，说：“你如果不想看见我，埋怨我，讨厌我，就请离开！”

“你敢！”魏寒空一掌拍在桌上，顿时顾北芽最喜的镶满了宝石的矮桌便从中间断裂。

顾北芽说着，手指提溜起桌上把他百灵鸟缠得昏过去的小黑蛇，丢到魏寒空的俊脸上，‘啪唧’一声，黑蛇犹如面条黏再魏寒空脸上，然后缓慢的落。

魏寒空也急了，反问：“什么叫没有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还不如不和我相认？”

顾北芽愕然的看着如今似乎暴力不少的魏寒空，心划过一丝害怕，但却比魏寒空脾气还大，着自己的百灵鸟转就走。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偏不。”魏寒空单手撑在桌上，歪着凝视顾北芽，“这里有很多该死的人，我一个都没有杀，怎能走？”

“你要我和你歉还是要我领着镜山门上上下下几千人给你的望虚城陪葬？你怎么不脆不要帮我？平白让我认你来，又不和我坦诚相见，这有什么意思？”

只是理解归理解，同情归同情，不开心还是要不开心。

“对，我是故意的，因为我实在不知拿你怎么办才好。”魏寒空双手着顾北芽的肩膀，说，“我只是很想你，小芽，你有没有想过我

“那你想要怎么样？”顾北芽明白现在的魏九郎其实应该算不上是魏九郎，九郎可不会这么怪气的和他说话，死过一次的人，大抵都会有些改变，就好像他自己，不也是会报复社会的？

顾北芽手都是抖着的，只是他自己也不知是因为气自己的桌坏了，还是单纯害怕这个不可测的儿时好友下一个掌就是对着自己来的。

素来没人忤逆的顾北芽连连被魏寒空堵得哑无言，再好的脾气，再多的愧疚也没了，他不认为自己错了什么，只是愧疚于这些年竟是没有发现九郎还活着，他哪儿错了要受到魏寒空这样的态度对待？！

“是！”

魏寒空被桌毁掉的声音惊醒，瞬间从那怔一般的恶意中，瞬移去了顾北芽面前，拦住了顾北芽的去路，低着，破天荒地歉说：“我赔你，你别走。”

“你……”顾北芽呼了一气，自觉是和魏寒空完全谈不到一块儿去了，这个人真的喜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