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他眸光微暗，语调也带着几分说不来的怅然，“人有时候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顺应天意。就算是神也不例外。”

意识到奚天元要什么的秦牵，上陡然间冒大的杀意。他瞪着奚天元：“从我上下去！”

奚天元的回答是，将他抱得更了。似是贪恋和秦牵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奚天元保持着额贴秦牵额的姿势，在秦牵的脸上落下一吻：“再见了，秦牵。……忘了我。”

一开始，奚天元神如常，没有半不适的觉。然而随着脚步的前，奚天元的呼变得急促起来，脸也变得越来越白。他咬牙，撑着一步步向前走去，对周遭将他包围，肆意侵蚀着他魂的浊气视若无睹。

他顺着自己的应，朝着黑暗走去。只要找到位于识海中心的秦牵元神，用神力将其唤醒就能救回秦牵。

越靠近识海中心，浊气就越。此时，奚天元四周的浊气已几乎实化，如同粘稠的包裹在他的周围。他的不停地颤抖着，牙齿因为过于用力而将嘴给咬破了。挖心掏肺，凌迟而死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但奚天元只能忍耐。

和奚天元内金光涌动，亮闪闪一片的识海不同，秦牵的识海内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就像夜间没了月光笼罩的大海，森冷暗，又蕴着无穷的力量。一白衣的奚天元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在这黑暗中倒成了唯一的光源。

“你说这话是何……”察觉到不对劲的秦牵睁开，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怀疑。然而话刚，他就发现自己的无法动了。他怒喝，“你在什么？！”

神族的神魂什么都不怕，却唯独怕这浊气。让神魂和浊气相接，无异于自杀。奚天元当然知这一。他明白自己正一步步地走向毁灭。但他不后悔，只要能救回秦牵，这一切就值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和秦牵额相贴蓦地绽放一白的光芒。

“唔！”神识被侵的剧痛让秦牵瞬间了过去。

一个人如果都要死了，那么便没有什么是无法说的了。就像奚天元现在这样。如果他能活得长长久久的，也许这些话他会埋在心里一辈，也许会在某个午夜梦回，趁着秦牵睡着的时候说给他听。就像在他还未恢复天君记忆，只是天元而非奚天元的时候，那个夜晚的屋上，他搂着熟睡的秦牵，偷偷地向他倾吐自己的情意和誓言。

“以前，我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亲手杀死你，哪怕是与你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而现在，我只想保护你，想让你活得长长久久的。如果可以，我并不想离开你。……但是如果待在你边的代价是放任你成的话，我不到。”

奚天元神平静地回答：“我在救你。”

奚天元眸光如，里面是化不开的情。他就怎么静静凝视着秦牵，将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话一一说，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坦在秦牵前。

除了要忍受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奚天元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的神魂立刻从里脱行了秦牵的识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