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将军磕的举动骤然停住，孙正辉蹲下，与缓缓抬起的杜将军对视，然后一个击掌，外面就有两个大理寺的官差带着一老，一女上殿。

杜将军面如死灰，垂死挣扎：“你，你简直一派胡言！当年，当年……那阵我本没去过山东，你空无凭，便想要泼我的脏，羽箭又不是我一家所制，你凭什么说那是我杜家的？”

“你们冤枉我！你们冤枉我！皇上！”杜将军跪爬到了帝台之前，磕磕的碰碰响，额撞在的大理石上，听着就觉得疼。

“臣是冤枉的。臣没有杀人啊！皇上——”

“当孙大人找到我时，我当即便让监司将杜将军从前封存的羽箭拿来比对，文渊阁学士看剑翎，兵将军认箭，不禁羽箭的羽与杜家存放的一样，就连那箭亦是毫无差别。杜将军若不相信，请孙大人将证呈上殿来即可。”

魏尧一般不开，一开就把人陷了死地。

云公良亦步亦趋，追赶而上，不给杜将军有任何息的机会。

“杜将军，你可知云霄客栈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杜将军糊涂了吗？众所周知，我大魏羽箭分阶级，各府都有不同，造箭之时，需上奏朝廷，以各家独有的羽制成一定数量的羽箭，未免各府存陷害之心，故用何羽，实乃各府机密，不得换，羽箭造好之后，并送有样本在监司内保留，只要一比对，就没什么比对不来的，再说了，若你杜家的箭未曾伤人，又如何会被人保存为证据呢？”

“皇上，老陪我家小京，藏于云霄客栈之内，那日孙大人亲自带着小的信来跟老取了证据离开，昨天晚上，却又有一波人来杀老，幸好孙大人离开之时，暗地里在客栈周围埋伏了人保护老，才使得老昨晚能留得一条命在。”

孙正辉对李翠娥说：“李小，这位便是杜将军，你可以让老把昨天晚上云霄客栈里发生的事情说来。”

孙正辉上前禀：“皇上，昨晚我大理寺官差抓到了几个活，碎了他们的下颚，以免这些死士任务失败，咬了齿间剧毒自尽，将他们一番审问之后，便知，那些死

向杜将军，朗声说：

“民女李翠娥携老参见吾皇万岁，拜见各位大人。”

孙正辉还未说话，魏尧便在一侧凉凉的开：

李翠娥往后看了一，那老便跪爬上前，闷说：

孙正辉来到杜将军旁，居临下看着他，抛了一件让杜将军整个人都崩溃了的事情：

杜将军觉得孤立无援，往周围同僚看去，谁能想到，一刻钟前还替他与云公良打嘴仗的同僚们，此刻竟像是全失聪了一般，低眉顺，看着自己的衣袖，连都不敢抬一下，更别说替他说话了。

“当年杀害李大人一家的，便是杜将军！可能不是杜将军一人，但其他人，还要杜将军亲供才好。”

杜将军已然了方寸，他本就心虚，先前孙正辉指认他时，他已经张的不能自已，如今又听魏尧反复提及大魏朝的羽箭制度，顿时觉双肩有泰山之力压，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破裂一般。

皇帝震惊：“可知凶手是谁？天脚下，公然谋杀行刺，目无王法了不成？”

女走在前，老走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