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夏慎思表情很淡，不多说的样。

他心情奇差的对着通讯看了一会儿，最终打给箫儒飞。

箫儒飞半真半假的笑：“你这样蓝蓝会寂寞的。”

“也是。”

箫儒飞好奇的看着夏慎思，“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更神奇的是你居然能记住我之前虚拟恋人的名字。”

箫儒飞也了调酒，看着夏慎思的样好奇的问：“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箫儒飞很随意的就把蓝蓝收虚拟空间里。

“你说不说？”

“噗，行，好吧，你这个理由够优秀，那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一个人来这边喝闷酒？”

“来喝酒。”他简短地说。

“缓解压力打发时间的小玩呀。”箫儒飞耸肩，“可以让我会不同格和类别的恋人，一天换一个都没病，也不用担心分手太多欠了风债，说实话我还喜你们公司的设计的。”

夏慎思只是摇没回答。

人的程序设定早就被夏桓改过，不会自动给他照谱准备晚饭，也不会照之前的设定为他整理家务。

酒吧里，夏慎思直接了一杯烈酒仰下去。

“我记得你之前让墨墨照顾你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换一个虚拟恋人呢？”

“墨墨怎么样了？”夏慎思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删除他的数据？”

夏桓不在，他的一切生活好像都变了，和之前的井井有条完全不同，像是全了一样，他回来这么久，机人甚至没有给他准备晚饭。

他烦躁的扯开领带，打开通讯想要给机人设定谱，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之前的谱是什么样的了。

夏慎思看到蓝蓝一个人站在旁边，安静的等着箫儒飞。

相反的，夏桓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前所未有的鲜明，活泼。

“收回虚拟空间里就可以了。”夏慎思淡淡地说。

箫儒飞觉夏慎思情绪不太对，没多问，直接跟夏慎思去了酒吧。

“随便照顾一下。”箫儒飞的态度很无所谓，“就那样了，换一个也都一样。说实话，我确实也觉得代码写来的不如真人灵活，格很死板，照设定来，就那样了……不能对代码要求太。”

夏慎思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觉得虚拟恋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删除墨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觉得他那个格的玩腻了，想换个格的虚拟恋人尝试，你之前不也删除过好几个虚拟恋人吗，你都是因为什么原因？”

夏慎思仰喝了一酒，表情沉默冷淡。

夏慎思很少去酒吧，去的话也多是因为一些公事，这是箫儒飞第一次见到夏慎思自己主动因为私事来酒吧。

从前没有一个虚拟恋

箫儒飞想想，“行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在意虚拟恋人的那些事情了？他们在你心中不就是一堆没有生命力的代码吗？”

箫儒飞走过来，单手搭着夏慎思的肩膀，笑着问：“怎么今天没有看到你家小？”

夏慎思轻描淡写的回答：“太忙了。”

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夏桓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他的全生活里，一一滴的，滴石穿。

死板吗？

夏慎思从来没有觉得夏桓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