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消失后，路荀当即一手扶着大树，捂着嘴低呕。

“没事，没事。”他摆了摆手并不在意，“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幻象会攻击我们吗？”程司珝小声的问。

音实在难以忽视，程司珝转看了两人一，见他们都没反应安抚了被吓到的心脏，默默地跟在苏清珩后。

苏清珩拍着他的背，路荀缓了一会，才开。

程司珝闭了闭，没有多停留，而是加快了前行的脚步，那声音又再度响起。

两人应该都在自己的边，只不过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影，也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司珝哥哥，我好疼啊。”

“路荀……”程司珝不敢大声喊，小小声的叫了他一下。

程司珝刚往前走了一步，却见苏清珩站在原地不动，他顺着苏清珩的目光回看去，就见路荀站在那一动不动。

路荀自知内心并没有惧怕或者在意的东西，也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幻象被破，蟒消失了，雾气瞬间就散开。

雾蚀林更，雾气郁。

没有得到回应，路荀不再叫了，猜测这大概是幻象作祟。

雾蚀林的温度骤降，程司珝心里的，一凉意从脚底升起，他抱臂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在苏清珩的调下，他也知这一切都是幻象，看不见没关系，了雾蚀林就能汇合。

程司珝咬着，告诫自己：都是幻象，不要听，不要看，更不要信。

他脚步一顿，像是什么也没听见。哪怕这声音，在他午夜梦回时常常听见。

“小师弟？”

“程司珝？”

如路荀所言，那恶心已经消散。

路荀及时动了阵法，将三人护在了半透明的泡泡中，抵住了雾气的侵蚀。

“哥哥，你为什么不回。”

“我们快走吧……”

这个阵法顾云舟之前教过，原主对阵法没什么兴趣，没有学，只在一旁看着。路荀也没想到，他竟然在危急关能使来，也算是运气好，而且竟然真的能抵住雾气侵蚀。

“不会，但是会让我们产生要被攻击的幻觉，不看到什么都不要动灵力。否则雾气侵识海，会从识海中掠夺你的记忆，呈现你最在意或者最惧怕的幻象。”

然而，程司珝刚迈开脚步，突然听见一稚的童声。

“不用，看不见就不觉得恶心。”

程司珝了，“那我们快走吧，被这只蟒盯得我全发麻。”

苏清珩已经走过来，扶住了路荀，程司珝呆愣了一瞬，一时分不清路荀究竟是怕蛇，还是厌蛇。

“虽然是幻象，但我还是觉得恶心。”

但原主学艺不，这个防御阵维持不了太久。

程司珝被他突然的歉给懵了，刚想问些什么，就见路荀召了仙剑，凛冽的剑气朝着蟒而去，噌的一声，从蟒的脑袋穿过，动作行云，看起来在心里演练了很多遍。

苏清珩也仅是怔愣了一瞬，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去。

心理建设还没完，原本在背后的那声音突然消失，不等程司珝注意，那声音忽然在正

路荀僵的转过，“我，对不起。”

“哥哥……”

一团雾飘过，忽然看不见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