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位真人只让他人称他为‘月真人’罢。话说回来，这位月真人当年与我们长老的情可是好的不得了，甚至叫人不知这月真人到底是白玉京的还是我们归元宗的人，只可惜……”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了。”

海岸边，压抑的沉默笼罩在这片海滩上。

沈辞镜前走着的，是归元宗的大师兄季于渊与大师风唱柳。因谢非言说过归元宗曾有过让风师与他结为侣的念，于是回来后便一直注意跟这位大师保持距离。

“不太清楚，只听说有门作祟，如何却是不知……”

“如果你去看那青霄老儿登仙的时候，见到一个叫楚风歌的人……”无一淡淡，“那么无论他想要什么，无论将会发生什么……你都当你什么都不知就好。”

“天下第二？我怎的从未听过？”

沈辞镜茫然怔立片刻，困惑摇下山了。

这一刻，沈辞镜想到无一静室里的那柄断剑，还有临行前那番语焉不详的话，眉渐渐皱了起来。

这件事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个最坏的结果。

“只可惜？”

“不要听，不要问，不要想，不要。”

恰好，这位大师也是这么想的，于是这会儿，这大师与大师兄正在前说话，沈辞镜便缀在后，漫不经心。

“如果……”

后无一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但前方的对话很快引起了沈辞镜的注意。

倾天台。

“……既然青霄仙尊都要飞升了，那么没了青霄仙尊后，日后肯定就是我们归元宗大展手脚的时刻了吧？！”

“……这也不一定。听闻那白玉京除了天下第一的青霄仙尊之外，还过一位天下第二。待到青霄仙尊飞升后，白玉京定是会将那位真人请回来的。”

静室内，无一正将断剑收往盒里，低着看不清面。

·

“原来竟还有此事？实在令人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呢？”

“什么？”沈辞镜回。

无一挥手关上静室的门。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风师妹不知也是常理，不过话说回来，那为天下第二倒是与师妹一样姓‘风’呢。”

第78章重蹈覆辙

在下山去白玉京的路上，是由归元宗的几位长老带领一众归元宗弟去的。一路上，弟们叽叽喳喳的，显得十分闹兴奋，时不时还有人偷偷向沈辞镜望来，然后发嘻嘻的笑声，虽没人上前来同沈辞镜搭话，但气氛一片轻松愉快。

“只可惜长老与月真人最终分扬镳，断剑绝义，自此以后不相往来。后来，长老就很少下山了，而那位月真人也从此消失、不知去向……如今青霄仙尊飞升在即，也不知他会不会回白玉京”

“去吧。”

谢非言：“倾天台，令这世上再无仙人。”

举世皆敌。

倾天台，与世为敌。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风真人吗？我好像从未听过这样一个人……”

楚风歌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谢非言竟还能想办法来：“你想什么？”

谢非言本想要用更和缓、更能够保全自的手段来理,但有些事，果然是不得不。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非言终于发了一声自嘲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