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你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我一招手你就过来了。现在，我歉，可以吗？”他的语气渐渐变得轻柔，甚至可以说是诚恳，“我没有装可怜的意思，当然也没想从你这获得什么利益，我只是，好奇。”

“惹你可怜我啊，”李月驰忽然起，近唐蘅，“六年了你怎么一长也没有，还是看见我就走不动路，你说你贱不贱。但是我后悔了，唐蘅——我不该招惹你的，我只是好奇。”

“所有，”李月驰温声说，“唐蘅，你吧。”

不应当是这样。他想象不李月驰在这间房里长大的情形。

唐蘅退了一步，后背抵在糙的门框上。他有错觉，这房摇摇坠，而他也是。

“昨天下午我叫你不许喝酒，你喝了吗？”

“你听我说，李月驰……”

“李月驰……”唐蘅哑声说，“我，我们……”

“……惹什么麻烦？”

“没——没喝。”

他用力吻上来，嘴燥，动作凶狠，简直像接吻能杀人而他的目标就是杀掉他。太疼了，可是因为疼痛所以唐蘅知这不是记忆、不是梦境、不是发病时扭曲的幻觉。这是真的，李月驰在吻他，撕咬他。这竟然是真的。

“新奇吗？”李月驰说。

李月驰把唐蘅带到村委会门，凌晨两过，山村万籁俱寂。然后他利落地跨上托，左脚踩在脚蹬上，“嗡”地一声，发动机火，直到此时唐蘅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

“好，”李月驰伸手一拽灯绳，房间再度陷黑暗中，“这是最后一个步骤，我答应你的。”

“不符合标准，”李月驰说，“因为我念过大学。”

视觉完全失灵了。他的后背被门框硌得钝痛，嘴却在小幅度地颤抖。他能觉到，李月驰缓缓缓缓地贴近了他，下一瞬，李月驰的指尖到他的脸颊。他的指尖是冰冷的，带着糙的茧，然后他的掌心也贴上来，力陡然变大，他钳制住唐蘅的下。

“我妈也问我为什么没有名额，”李月驰笑了一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念大学就好了。你知吗？如果我没有念大学，而是和村里其他人一起去广东打工，个鞋厂或者塑料厂，受工伤断一两指，这个名额就能给我家。”

，像两块炭。

“我们就当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恍惚一阵，唐蘅问：“你家没有危房改造？”

“……什么？”

唐蘅猛地瞪圆双。

唐蘅不知持续了多久，只觉得嘴麻了，下也麻了，整个人是空的。好像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李月驰后退时，被他一并带走了。

一阵瑟瑟的穿堂风涌来，李月驰又说：“如果我没有念大学，也不会遇见你了。”

空调

李月驰拍拍唐蘅的脸：“结束了。”

“……抱歉。”唐蘅知自己打量得太明显了，可是这个地方令他实在装不一副“理所应当”的样。

唐蘅倒一气，愣愣地说不话，也不敢看他的脸。

“我弟的事你也知了，是么？他生下来就是那样，不过健康，还算运气不错了，”李月驰端起桌上的，喝了一，“我也不是故意骗你，只是不想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