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对此毫不惊讶，神盾局暗地里监视着整个世界这件事，对于所有超能力者、义警来说，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

史夫摇了摇，“我不了解她，更谈不上信任。”

“然后古一就带我去了那家酒吧，我在那里遇到了你，之后发生的事你也知了。”史夫看着布鲁斯说。

布鲁斯了下，“我比较倾向第二猜测，前提是这的确是我们的世界。不过，调查外星军队？”他看着史夫问。

“你会知的，但不是现在，古一的原话。”史夫叹了气复述。他有预料那个法师会坑他，但完全没想到会是如此天坑。

“你信任她？”布鲁斯问。

布鲁斯挑了下眉。比把地球打个对穿还糟糕？

布鲁斯沉思了一会儿。这样的话，卡尔对待史夫和对待人类天差地别的态度，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知那个在红太灯屋里，苍白瘦弱、懵懂恐惧的年轻人，原本应该拥有怎样好的人生。而正是因为这一，史夫将卡尔带在了边——不是为了氪星人那大的力量，只是希望卡尔能够摆脱那些本不该他承受的苦难。

布鲁斯完全不想问史夫，为什么既然不信任古一，还和她一起去路西法的酒吧。事实上，对于每年好几次拯救世界的人来说，以犯险简直是家常便饭。

“昨天晚上，古一——她自称是守护地球的至尊法师，突然找到我，说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至于是什么事，她只告诉我，我会知的，但还没到时候。”史夫说。

克拉克向联盟提暂离的时候，可是说要去宇宙中修行，顺便测试自己现在的能力。

“我想有两可能，”史夫开，“一，金就是让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的原因。

史夫看着他，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必须得说，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更糟糕。”

布鲁斯了下，他和史夫的确都需要一些逻辑的思考来摒弃大脑里纷杂的思绪。

布鲁斯沉默了。认识康斯坦丁的他，早已领教过这些法侧人士对敌人杀伤力一百，对队友杀伤力一千的属。

“你知路西法是地狱之主吗？”布鲁斯问。现在看来，并非史夫要得到那圣洁的力量，而是古一要史夫得到。

“我们不如照时间顺序先来捋一下整件事。”史夫呼了一次，提议。

年多前，当这里的我成为了人类的领袖，我叫停了那项研究，从实验室里带回了卡尔。他很懵懂，而我像父亲，也像老师一样教导他。”

“……说来

二，是别的原因让世界改变，而金保护我们的记忆不像其他人一样随着世界改变。比如就像卡尔，他本来应该在宇宙里调查那些外星军队的，现在却变成了在宇宙里旅行，而且还本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第36章

“那瓶金的是什么？”布鲁斯猜测这大概也是他现在保持灵魂状态的原因。

拥有前世记忆的史夫就算没看过相关电影，也大概了解超人这个家喻晓的超级英雄。

“人类的领袖？”布鲁斯捕捉到了史夫话里的关键词。

史夫了下，“神盾局有他的资料，他也从未刻意掩饰过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