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岩颔首，一把回握了邪的手。大掌握，寒冷传递，他摘下了鸭帽：“我是章岩，被你拿去换命十年的人。”

“当然。”金发男吐着烟圈，下嘴打满了银环，“13这个数字可以召唤恶，只要祭品足够，我们可以把更多人转换成同类。”

章岩：……

章岩：……

所谓的变故当真只在刹那之间，章岩变握为掐，直接扣住邪的脖颈，仗着自己的特殊大力一甩，重重地将他往墙摔去。

纪斯淡笑：“这个留给你，剩下的归我。”

推开门，就见里灯火昏暗，墙上挂满了尸骸骨架，地上游走着蛇虫毒。足有十名造型诡异的男女聚在这儿，半数外人样貌，半数国人面孔，齐齐转看向他。

虽然贵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一直很伟光正，但不知为何，他现在有想打人。只是，情绪没发酵多久，那名劲瘦男已返折回，笑：“跟我去吧。”

灯火中，脸面被毁的邪伸手，邀请的架势。他没被毁的左半边脸颇为斯文，笑时竟给人一温柔的错觉。

一声倒地，飞快爬起：“玩笑，就是玩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纪斯：“友之间称呼‘师兄’，无论男女。一谈自家有师师妹，都是假的。”当然，异世界飞天遁地会修仙的那批不算。

邪反应极快地揪住章岩的衣领，两力胶着，最终轰然砸塌了一面墙。

纪斯：“你们祖宗。”

之后，他们绕过厂房，来到了一储藏室。

邪脸骤变！

仿佛一层极薄的幕被划开，纪斯长玉立，笑：“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忍了忍，他还是没忍住：“谁定的这么多规矩？”

众人：……

可惜，衣冠禽兽的温柔永远都是表象。

“叛变的第十三人……”

碎屑纷飞，剩余几人当即拿起自己趁手，然而他们本来不及参战，就听空间里响起了“哗”一声轻响。

章岩收拳回，该男这下是消了所有疑虑，只一句“稍等”就往厂房跑。如有实质的黑雾扭曲着周遭的景象，地还是那块地，房还是那座房，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算上他，我们就有十三人了。”声的，赫然令章岩恨之骨的邪。大概是受纪斯的气场影响，他并未察觉章岩的不对劲，只是扬起被毁了一半的脸，冷笑，“卡丽那个女人说，凑足十三个人就可以行一场仪式，真的？”

现在，只需要等卡丽回来就好。

他随男走过旧式厂房的广场，迈空旷萧索的生产间。这儿的一切焦糊已经被时光磨平了痕迹，除了廓都看不曾经的样。青苔野草，泥蛇虫，夹杂着一血腥味。

他们本没有对章岩起疑，甚至不过问他怎么找到这里。对这群人而言，妖引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第十三人”能来，自然是遵循恶的指引。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认识这张脸，也记得这熟悉的声音。就在不久前，他们于“觉醒”视频中知过他的能量，本想记住他、诅咒他，谁知仅仅一个

霎时，章岩只觉得前波动一闪，厂房似乎变了些样。他说不哪里不对，只觉得景更“真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