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的地方摆着架三角钢琴，黎问便坐在琴凳上，半倚着靠在钢琴旁，一副洗耳恭听的神。

黎江穆兜了一大圈，却还在语重心长地掰扯黎问的旧事，“就不说你小时候不肯学游泳差淹死的事了。后来你迷上赛车，跟一群半大小绕着山路比赛，爸妈在家里成天都胆战心惊。”黎江穆是循规蹈矩长大的，对所谓赛车机车之毫无涉猎，只凭着记忆，“好歹后来去了正规赛场，看

黎问把他手里的烟缴了，丢一旁的垃圾桶里：“朋友而已。”

也幸好黎问从读书起，就不需要别人替他费什么心思，虽常有格之举，却也没耽误过正事。

黎家的人早就熟悉黎问的格，也不着恼，只引着他去了靠近楼梯的一个角落：“我有事和你谈。”

见黎问不答，又：“本就没人得住你，问问，但你要知，养一个人在边，和养猫养狗是不一样的。”

黎问平素里与黎江穆也没太多话可聊，见薛枞已经是准备休息的架势，便直接对大哥下了逐客令：“不回去吗？”

，没多久，还被哪只不长的挠了一爪。

“听你二哥说，”黎江穆从烟盒里掏一，夹在指尖，“他说，你迷上了一个人。但他在这方面向来没个正经，我也不全信。”

可黎江穆是一次，不放心起弟弟的品行来，他总觉得黎问被那个情上不着调的二弟带坏了。

“有事直说。”黎问冷淡。

黎江穆在儿的事情上也气不起来：“不是‘我们’，只是我，爸妈他们都不知。”

黎江穆确然是不信的，但来到黎问家里转悠一圈，却回过味来一样，琢磨着弟弟和薛枞之间，还真有些难以挑明的气氛：“先别我信没信，你怎么想的，自己明白没？”

“他们知又怎么样？”黎问不甚在意地答，“大哥，你究竟要问些什么。”

“虽然我自己家事都没理清楚，婚姻也失败了，理是没什么资格教导你，但你也可以把我当前车之鉴……你要记得，不论是哪关系，”黎江穆顿了一顿，虽然二弟换来换去的情人里也不乏同，他仍是不太接受得了，“男人和男人也一样，轻易开始和结束都是不负责任——”

黎江穆比黎问大了一还多，向来秉持着长兄如父的念，只是碍于忙碌，才没能时刻盯着被父母得无法无天的幼弟。说到底，他连自己的儿都没能住。

“妈妈生你的时候年纪不轻，差去了半条命，”黎江穆继续，“家里人都随着她心肝宝贝儿似的你，一概由着你的事，也还好没闯下祸事来。”

“那什么时候，连这事也要你们来？”黎问的语气沉了一些，“黎申在外了他一刀，难就这么算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黎问见他话里的意思越来越离谱，将他截住，“你还真信了？”

黎问没听他的弦外之音，也没觉“养一个人”究竟是哪义。

黎母期的时候，还被医生提醒过，担心幼心智或会有损。可黎问生后，不仅十分健康，连最令她忧心的智力，检测的数据也比寻常人要一截来，加之黎问相貌众，凡此，更是给了她无微不至儿的理由。

“什么朋友需要到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