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她知吗？”

那边却拨通了他的号码。摁断以后重复回拨，直到柯为无法忍耐地下接听键。

正在兴上的人，自然会希望太不要落山，永远留在这一刻，永远留在希望里。

匿名短信的扰其实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有时是毫无针对的告白，有时只是一些关联/情的资源分享，像一个恶作剧，也像朋友之间常会有的调。柯为没什么朋友，对其中大多数信息都不理会，但有时也会被某些新奇的内容逗笑，因而削弱了他对恶意的警觉。

“放开…再不放开…”

“别咬，”气顺着他的后颈蔓延，“学长。”

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之后，柯为一阵心惊。

只不过微微晃神，便被人兜压住前额。

没报警，柯为咬了他。

7

要回吗？怎么回？

严峒要对他什么？

“就报警是吗？”严峒咧嘴笑，一颗虎牙，齿间刮在柯为的耳朵上，引一声。

“郑小知知你是gay吗？”

“我是不是…同恋，关你什么事！”从初次见面开始，严峒就揪着这不放，凭借的不

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但太会落。

剥除了模糊之后的指控，一针见血。

严峒早就来了…一直等在外婆的房间…也许那通电话就是在外婆边打的，那时候他由沮丧和兴奋叠着无发，又回到了学校。

“你再扰我，我会报警的！你就不怕被退学吗？”

严峒架着他的脖把人压在床上吻，手被咬伤之后，上也挂了彩。但毕竟达到了目的。两人恶狠狠地对视，四肢不断角力。

是理过的机械音。

房间里的一扇窗老化严重，窗拴总是不。柯为心里不太相信真的会有人来，但睛把窗盯着。

他想去看，只能看见天板上大朵的雨渍；想去听，只有越贴越近的沉闷的呼；想叫的时候，两只手指探他的齿之间。

柯为想说什么，尖沿着蹿的指了过去。

说是也并不准确——柯为叫得像一只猫。

拇指向删除键，第二条信息无间断地弹了来。

电话那却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冷哼，“今晚我来找你。”

柯为扶着膝盖，到一阵窒息。

“我不是。”故作铿锵的三个字回了过去。

“你女朋友知你是gay吗？”

这个人认识他，是他生活里的某个人，悉了他的秘密，装作一个陌生的漂瓶，单方面地持续与他保持了长达数月的联系。

这一切来得并非毫无端倪。柯为握着手机冒一茬又一茬的冷汗。

柯为很少有力在场上一圈又一圈地奔跑，把力白白消耗掉。但这次月考成绩上升了五十六名的消息多少算一意外之喜。努力了，就会有收获，没有人不痴迷于这样直接的对生活的掌控。刘也很为他兴。他拿着成绩单试图对外婆解释时，才重新复习了一些来自生活的无力。

浑的血都冷了下来。

于是他又回到校园里来，追着落日狂奔。

“悉了他的秘密”。

“不是猜到了吗？”贴着他的耳吐带着气的声音，“别怕，是外婆给我开的门。我们小声一，不要吵到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