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段琮之悠悠地冲他拱手：“承让。”

段琮之是想演戏，但是没想当替。老一辈的武打明星许多是从替起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不是他，凭他这张脸，拿到有台词的角在演员表上留个名字并不难。

段琮之摇摇，诚恳地说：“我怕疼。”

李导也不知哪里了差错，反正现在人是差错到了他前了，他不会轻易放过。

就到了段琮之前。

李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看他：“你不知？”

“抱歉。”

盛翼：“……”

段琮之倒没有刻意耍人，只是平时跟他切磋的人关系都还过得去，习惯留几分面，毕竟他真手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拳风已至，电光火石间，段琮之腰一折上向后倾斜四十五度，堪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盛翼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他是左利手，许多人第一次和他手都会吃这个亏，他仿佛已经看到面前这个小白脸被他一拳打脸的样。

他随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个数字，转一百八十度

段琮之面无表情：“不知。”

胜负分明，盛翼却不大服气，冷哼一声：“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打。”

相比之下，替更像是幕后工作者，太慢了。

时间差不多，段琮之一直背在后的手动了。

如果一开始知是替，他不会过来。

脸也不错，仔细看跟主演还有几分像，李导越看越满意，拧着眉看他：“那你不签了？”

更过分的是，他一只手还始终都背在后。

他从前不是打架还是切磋，都是有来有往，有攻有格挡，一次遇上段琮之这样一味闪躲的，憋屈得不行。

这戏的导演是黄启，这个李导应该是个副导演。

“小伙条件不错啊，怎么想到来当替？”

李导显然对他很满意，找手好的不难，难的是条也好，还是很接近明星的那好，刚才那几个是剧组中其他人的武替或者武指，都比不上段琮之。

段琮之走到他边，喊了一声李导，李导从屉里拿来一只公文包，又低在里面翻翻找找，一边跟他搭话。

“……替？”

猫捉老鼠一样地逗，有睛的人都知他没有尽全力。

陈三宝居然没骗他？虽然是替，也是主演没错。

这鞭去了稍不过十几厘米，在段琮之手中却成了趁手的武，看不清他怎么动作的，连敲带打的没几下，盛翼就停下了攻击，两条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站在原地瞪着他。

他一发话，刚才围在这的人都知没戏了，打了个招呼就都散了，段琮之听到他们喊这个渔夫帽的男人李导。

段琮之原本打算演个小角，再找机会跟那林少爷——段琮之还不知他的名字，接一二，说不定能摸清楚他上辈的死因。

刚才喊段琮之小段哥的男人适时开：“这段不错，小盛回你再完善完善。”

接连两拳落空，盛翼收起了轻忽玩闹的心思，认真了一，但很快他的怒意又一一积攒起来，这小白脸本没有还过手，不他攻击哪里，怎么手，前的人都只是躲。

他手上还拿着鞭，鞭稍柔的分缠绕在竹柄上被他握在手中，不会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