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止攥在方向盘上的手缓缓收了，骨节分命的手指骨隐隐泛青白之。

手机发“叮”地一声嗡鸣，秦以止两手都搭在方向盘上，没多的第三只手能够空来。

他面不改，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是去我之前跟你提的那家餐厅，现在的季节刚好是品尝大闸蟹的时节，他们的招牌菜很名。”

乔映的心情陡然愉悦起来。

乔映无意识地问：“怎么停下了？”

乔映想起什么，说：“我不在乔家住。”他低下，将公寓的地址转发给了秦以止，“这个才是我的地址，秦哥明天直接过来这儿就好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无需侧就能够闻到青年边的香味，近到他的余光满满地都是青年的侧面。

秦以止斩钉截铁：“不用迎合我，就吃你想吃的。”

他回过，发现秦以止正似笑非

乔映说：“我想吃烤，嗯……还是去秦哥选的餐厅吧，烤之下次再说吧。”

乔映想，不知是从哪儿打包的，味非常不错，带着回甘的甜味，冰冰凉凉的，还有方形冰块在浅棕的茶中起起伏伏。

乔映侧过，手从他的两条手臂下伸过去，另一只手撑着驾驶座侧边，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摸到了秦以止的左边西服袋，透过安全带的隙勉伸了去，两指指尖摸到冰冷的机外壳。

秦以止晃神的功夫，乔映从他侧退开了，手里还着一黑机的手机。

乔映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神情怔松了很久。

评：“味不错，难怪你这么喜。”

“怎么看呆了？没有密码，上就直接去了。”

秦以止的声音把乔映从久远的思绪中牵扯回来，他下意识抬，发现车停在了路边，正好是一棵繁茂盛大的香樟树下。

吃完了双，乔映拆开茶，把/去，不等秦以止凑过来自己喝，他就把杯送到了对方嘴角，“秦哥也尝尝这个。”

乔映把杯拿回去，印上他刚刚吻过的地方，他没察觉这个动作有多暧昧，只有对甜品的愉悦从眉间散开。

他索不自己动手，嗓音低沉地像是在耳边的呢喃低语，“手机左边袋里，帮我拿一下，导航送你回公寓。”

车速不知不觉放缓了，秦以止怕自己再开下去，迟早会连人带车一起侧翻沟里。

乔映飞快地弯了下角，“我是非常喜。”

乔映倏忽凑近了一，那淡淡的香味成团地扑向秦以止的鼻息之间。

秦以止突然有些后悔。

乔映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极轻地了下，“秦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映摁下开机键，系统自带的杂志封面现在他前，是张被团锦簇围起来的小镇的风景照，最底下是两三行小小的字。

乔映瞳孔微放大了一，“好吧，我本来说之后在家里自己来吃的，既然这样，那就都听秦哥的。”

秦以止：“……”

“明天下午别忘了，想去吃什么，又或者还是我之前挑的那家餐厅。”

秦以止微微松了气，打转方向盘，“明天我来你家接你。”

秦以止面不改地盯着挡风玻璃前空无一人的路面，薄微张，了一大，腔都是冰冰凉凉的茶，带着茉莉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