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大惊：“你说什么？”

“不行！”秦暮没想到他这么急，他赶阻止，“时间太快了。”

“爷爷，我去医院化疗，这样我能活得久一。”

秦暮稳了稳情绪，坐在秦老爷对面看着他吃，见他只吃半碗就放了下来，又问：“爷爷，是粥的不和你味？”

“真的？”他又惊又疑，保持怀疑，“你该不会是糊我吧？”

“暮，活得久一，也就多活一两个月，事实结局是变不了，你不要有昨晚那样的想法了，你想想，你死了后，我怎么办，你爸爸怎么办？整个秦家怎么办？还有你的母亲，当初生你的时候用了最后一气，你忍心让她死了也不安心吗？”

“我是说，我准备换心手术。”

？”

秦老爷一愣，他都想好怎么应对了，怎么这话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秦暮不急着说凌秋的事，而是问候了一下秦老爷的：“爷爷，你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他眸光闪烁了一下，余光瞟了一下老爷，老爷劝服不了他，同样的，他也劝服不了老爷。

秦老爷心想，你糊的还少吗？

“爷爷，您吃完饭后陪我去医院吧。”

秦暮继续：“您不是担心我的吗？我去医院检查，你陪我。”

“你的病我还不知吗？无论多少次检查，你都活不长，要想活下去只能换心。”秦老爷说的有些沉重。

老爷冷哼了一声：“我看不是时间快，是你想忽悠我吧，是不是心里已经开始寻思到时候怎么把凌秋送走？”

但这件事无论秦暮说多少遍，他都不会答应的。

“我陪你去医院什么？”

他猜得来，秦暮是为了凌秋，无非是昨晚说的那样，不要在凌秋面前提他得病要换心的事。

秦暮不知，他死了后会怎么样，他们会怎么办，他只知，凌秋死了，他会疯，他会跟着他一起死，凌秋超过了他的生命。

秦老爷耐心的劝他，他这个孙，平时看起来聪明，可是一遇到有关生死情的事，脑袋就跟榆木疙瘩一样，不开窍。

秦

他想了一整晚，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不能跟昨晚一样去跟老爷死磕。

要不是秦暮又重复了一遍，秦老爷还以为自己耳朵问题现幻听了。

“不是粥不和我味，是你坐在我面前败我胃。”秦老爷悠悠，“你也别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早说完早！”

秦暮目光微微暗淡了下去。

秦老爷：“既然这样，我今天就和凌秋说，他一时半会儿的肯定接受不了，我给他一个月时间消化，一个月后就动手术。”

“死不了。”老爷没好气的说，“睡得就那样，醒过来就是一天，醒不过来就一辈了。”

秦暮：“你是我爷爷，我哪敢糊你。”

“爷爷，我去化疗，就是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