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只得实话实说：“我没想过。”

“我，”唐凛毫不犹豫把自己这个合伙人兼财务总监放到第一位，“以及所有怕你怕得要命的员工。”

作者有话要说：　唐凛：你等我恢复记忆的。

还是说……后来问过，只是也跟着[完好如初]一起忘了？

唐凛抿嘴，他现在对自己的记忆，实在没什么信心。

唐凛抬，有迷惑：“想来了？”

范总这样自信心爆棚的，就怕敲打得不够！

所以为什么一答应了自己呢？

范佩：“你邀请我的时候，就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你还是选择跟我合伙。”

“嗯？”范佩这回多了一耐心，没等来回答，只了一个单音节。

“我也没想过，”范佩说，“但我刚才临时想了一下。”

“……”唐凛有难辩。

唐凛愣了愣，被问住了。

范佩：“你那时候就喜我了。”

“问你呢。”迟迟没等来回复，范佩有些不耐地。

范佩停下，侧过脸看他，似乎在认真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玩笑，结论……不是太让人开心。

“跟我一起工作，很累吗？”这么多年，范佩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更别说询问，这是第一次。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唐凛忽然有后悔。如果真破产了，他翻翻旧账问责一下还行，这事业都成功了，再讲这些已经过去的事，多余，且伤人。

“别人是谁？”再不打断，范佩怕自己被控诉书淹没。

第5卷沙漏古堡

范佩怕伤？

他还真没想过。那时候要创业，好像很自然就觉得范佩这个朋友合适。邀请是他发的，他记得；范佩一答应，他也记得。当时一些认识的朋友还很意外，唐凛是后来才知，范佩推了很多好的工作机会，也推了不少朋友的创业邀请，理由都是，他要自己单。

但是控制不住，因为这样的唐凛确实久违了

不说情，至少在工作上，范佩一直觉得自己得还不错。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原来曾经被唐凛旁敲侧击的那些“对下属谅一”的规劝，只是冰山一角。

唐凛一直疑惑，却一直没问过。

范佩看着明明气得要命又无可奈何的唐凛，就知自己成功把人绕去了，心情瞬间放晴，还有小得意，尽他自己也清楚这很幼稚。

唐凛：“所以？”

范佩：我一直在等[耐心度条报警中.jpg]

这样的范总让唐凛一瞬间就回到了过去的坎坷岁月。

他不想伤范佩。

这是知他失忆，往死里欺负人啊。

“不是累，是要累垮了。”唐凛不再留情，细数合伙人罪孽史，“加班加到胃溃疡，熬夜熬到低血糖，永远给了指令就要成果，因为觉得浪费时间，影响效率，所以从来不考虑工作之外的因素，比如别人的情绪，别人的想法，别人的受……”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奇异地，他又觉得这样滔滔不绝吐槽的唐凛，有……可。

第185章沙漏古堡┃微微泛白的天际下，一座吊桥从古堡的正门缓缓放下。

唐凛敲掉自己单方面给对方立的脆弱人设。

“既然这么委屈，”范佩好整以暇看唐凛，“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合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