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两银，不能再低了。”书生小心翼翼地报了个价，唯恐墨鲤觉得价。

书生这番未尽之言，其实也是为“锦先生”所作为辩解。

幸好孟兄生了一场气，偷了一堆官袍回来。

“别在这里打开。”

为银针，但不是每针都是银制的，只是它看起来尖而亮，旁人就以为是银。实际上金针与银针都不能得过细，因为太了，容易折断。

而市面上能买到的银针，大多不符合他的要求。

墨鲤面无表情地将画轴给了孟戚。

上好的银针可遇不可求，急求又不想费心的话，自然要价了，二十两银本来就包括了给风行阁的钱，这没什么，总要让人有赚不然谁愿意跑办事呢？

“什么？”孟戚连忙追问，“是什么样的画，有没有给过风行阁？”

墨鲤怀武功，针灸之技明，更喜用较细的针。

“不必了。”

墨鲤关上匣，正待告辞，只听那书生决地说：“这不成，哪有多要钱的理。”

“阁下铸针技艺，值得了这份价钱。”墨鲤盘算着银针到手之后，一定要认真行医赚钱，总不能再让孟戚打劫刘钱袋或者偷官袍。

书生叹了气。

“阁下没有碎银或铜钱么，我找不开。”

“家祖家父皆是医者，幼时也学针灸，只是技艺不到家，不敢行医罢了。因家中落，隐姓埋名跟随一位住在月桂坊的金铺匠人学了些本事，不能打造巧的首饰，银针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一，孟戚立刻明白是什么了，不禁问：“大夫是怎么拿到手的，那人不是不卖吗？”

墨鲤仔细一想，心难怪那些.图画得，不止人与画中景相谐，躯与四肢的长短都很正确，虽是.，却没有那劣不堪的觉。

原来画者学过医，还懂得针灸之术。

“二两银。”

片刻之后，孟戚见到大夫抱着个小匣，提着一卷画轴来了。

这书生十分顽固，见墨鲤转要走，而他在后面本追不上，忍不住追着：“既然阁下友人喜画，不如取一卷画相抵？”

墨鲤算了算手里的钱，遗憾地放弃了从书生这里订一金针的想法，他再次比对了一番，最终挑中银针数量较少，针更细的那。

可是风行阁一张地图卖十两银，未免——

墨鲤摇

之前有名望还好，现在不敢张扬，实在不能糊，只得另谋路。

“添。”

“这是什么，针灸图？”孟戚好奇地问。

“得亏我二十岁时，楚朝风气开放，并不禁止书生去学旁门左之技，只要不公开售卖所制品，咬定了是自己喜好的话，铸剑酿酒皆可，亦不必躲躲闪闪。楚朝没了，现在就只能偷着卖。”

“大夫颇有吾之风范……”

墨鲤默默地取银票，拿了十两给书生。

墨鲤想起自己直接丢给风行阁的那二十两银，不仅陷了沉默。

“新的地图？你们还要买什么？”陆慜也凑过来问。

“不行不行，我说了八两银，怎么好意思多要？”

“这针可是先生所制？”

墨鲤：“……”

秀才不能买卖，只能替人写书信拿笔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