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知了这位上官心儿小，跟自己不对付的情况下。

“统领，依我之见，不如静观其变……”

“在听到炮声的那一刻，他们就丧失了斗志。”孟戚若有所思。

火炮的声音，彻底瓦解了埋伏在宜广门附近的禁卫军意志。

“你又没睡。”

他终于意识到半夜跟人带着。画的艳。情有什么不妥了。

难那就是太暗中培养势力使用的令符？

费校尉还要再劝，副统领一甩手走了。

“原本我应当在卧房里，跟大夫闲来无事翻话本。”孟戚偏过，兴致地提议，“现在去也不迟。”

跟着门被打开，张宰相瞪视着前方，以为会看到一轿或者别的什么，毕竟太病了多日，不可能骑前来。

黑暗中，孟戚与墨鲤坐在屋檐上看着他们仓皇离去。

宰辅们急忙转，赫然发现认识这枚令符的人还不少，有些还是自己看好的得意门生，是未来的栋梁之才，只不过年纪稍轻只能在文远阁跑念奏折的活计。

好似不分外臣内宦，不分文臣武将，这些原本随波逐的人，忽然就有了主心骨。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费校尉如释重负的表情——说反话，有时候比明着来更好使。

结果被文远阁几个侍书郎、一群内侍，以及不少禁卫军翘首以盼的，只是火光下一枚举起的令符。

驻守文远阁的禁卫军忽然分成了两分，那些人毫不犹豫地放下了兵。

如果叛军已经攻占了皇城，他们在这里等着抓刘澹有什么用？就连副统领也动摇起来，情况不明，他们必须保全力量，打探清楚形势。

太命人炮轰正门，即使打得都是空地，也是极其有力的震慑。

怕站错了队，怕失了先机，怕稀里糊涂地死在军之中。

姜宰相还多了一分释然。

且说这群禁卫军如蒙大赦，分作两队奔向皇城。

然听到后有人在叫喊。

“传令下去，收起弓。弩，全军戒备！”

费校尉看着镇定，心里却慌了。

如果火炮是朝廷用来镇压叛逆的还好说，他们可以凑个功劳，如果是皇城被叛逆攻下，他们立刻整队投奔京畿大营。

副统领本来犹豫不决，费校尉这么一劝，他立刻打定主意要撤。

群臣也好，禁卫军也罢，等到看见狼藉一片的皇城之门，都会被吓得收了几分心思。

孟戚双手枕在下，舒舒服服地躺下了，嘴里嘀咕：“真是扰人清梦。”

谁都知大事了！

血之躯，如何能跟火对抗？

***

也罢，张相叮嘱的事日后再不迟，如果张相倒了，他肯定得不偿失！

张宰相与姜宰相的目光撞到一起，各自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骇之。

“胡说！”

变这事，上至宰辅下到兵卒，就没有不怕的。

墨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