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仆是北疆，不像官宦世家的那些人不敢随意谈论位者，现在听到墨鲤的话，索竹筒倒豆般把那两个麻烦的皇卖得净净。

戚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可能是在梦游，稀里糊涂地就跟你打了起来。”

“太没把他们接回去？”墨鲤着额角问。

原本作为龙脉，他就不怎么会梦，除非睡在灵泉潭。梦境也很单调，翻来复去就那么几变化，比如小潭忽然变成了很大的湖泊，墨鲤在里面游得迷失了方向，又比如照的月光忽然化为了实质的，他沿着“月华”一直游到了天上。

正尴尬着，外面传来了刘府家人迟疑的声音。

对武功手来说，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容许对方靠近，这是一信任。不过当这亲近上升到被人搂着都没能立刻醒过来，这已经不是信任能够解释的了。

结果二皇竭力反对，两个人吵得不可开。

墨鲤飞快穿好了衣服，定了定神，了卧房问：“刘将军有何事？”

墨鲤说不话，耳廓通红。

家仆很为难，二皇的谋逆罪名已经被扣实了，就算太面，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将二皇接回，朝内朝外更是一堆事等着太。

孟戚神态诚恳，好像真的在反省。

是气，也是恼。

家仆再次试探着唤了一声。

刘府的家仆一边汗，一边跑到后院探听情况。

外屋的窗是开着的，虽然隔着很远，但是床塌掉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家仆目瞪呆，差以为里面的人在拆屋。

梦就是梦见了满池的鱼，个个都是鱼妖变的，是闹闹的一大家。

“六皇还好说，可二皇……”

“两位……两位贵客，这日已经到中天了。”

“这……事关两位皇。”

他睡的时候只是松松地一揽，结果不知怎么回事，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了，还越搂越。最后可不就直接把人惊醒了？一张普通的床怎么经得起两大绝手睡糊涂的时候全力施为？肯定会塌。

“两位贵客，我家将军有请。”

墨鲤原本要说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他醒了之后，仔细一想就知梦境里七八糟的蟒白狐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边只有孟戚，所以这个罪魁祸首都不用猜！必定是某人趁着他睡的时候不老实，先摸后搂。

噩梦则是潭边蹲着一排猫，正要伸爪……

不用家仆明说，墨鲤就猜到为这个，六皇跟二皇又打了一架。

本不可能现白狐蹭手臂，蟒捆住半边的梦！

作为医者，墨鲤自然知人在沉睡时受到打扰，很有可能梦见正在发生的事。

都晌午了还没起床，刘澹从里回来就问了一遍，等到现在忍不住了派人来探。

刘澹打心底里希望孟国师跟墨大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可六皇说的话很有理，如今朝中缺少贤才良臣，就算不仕，主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