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顺带将锦先生留下，彻查舞弊案？”墨鲤扶额。

锦衣卫的名声可不是白给的。

任何人都有至情至的一面，圣贤也不例外。

孟戚皱眉看了看他，转就把所有人封住，然后将墨鲤带了祠堂。

“乐侯是个怎样的人？”

“懒？”

就算有再好的财路，只要人们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就会立刻缩回去。

文献是朱晏的谥号。

“朱晏很懒！”

墨鲤一直走到牌位供桌前，供奉的雕像只能看一个着官袍手持玉笏的人，眉脸庞都是极为标准的雕法，也就是说，本看不跟别人有什么区别。

聪明睿哲曰献，知质有圣曰献。一个人有通晓天下之智，又有经天纬地之才，献这个字都是低的。

曾经勾结盗匪的衙役，以及一起设坑人的小镇百姓，已经过惯了“好日”，又怎么甘心断掉财路呢？

“故乐侯朱文献公之位。”

“这有很难，不是有现成的人吗？”孟戚示意墨鲤去看陆慜。

墨鲤听过吃羊的邓宰相，家中

，来钱太快了。

园特别漂亮的宋将军，孟戚没怎么说过朱晏。

“正是。”孟戚沉声，“这条财路之所以好，都是因为官府不愿意跟朱侯祠牵扯上关系，总是避着这边，还要顾忌不被皇帝待见。这些骗才能安稳地藏在此，只要来个釜底薪，事情就变得容易许多。”

天下为何会变成这样呢？君王的喜好，能主宰千万人的生死，一个担忧惹来麻烦的顾忌，便能让县官对盗匪视而不见，如今连锦衣卫都能成治国良策了，岂不荒谬？

“……”

里面散落着七八糟的被褥跟锅碗瓢勺，只有主堂还算净。

“你是说？”

歪嘴首领目瞪呆，因为听不见这两人说话，愈发惶恐了。

墨鲤看着孟戚嘴角边的笑容，心想胖鼠又要搅事了。

墨鲤愣住了，朱晏是江南人氏，哪儿文风鼎盛，不足十六岁的秀才成章的神童隔三差五就能冒一个。在这情况下朱晏还是少年成名，他饱读诗书，几乎无所不知，世人甘拜下风。这样的人怎么会懒？

果然听到孟戚继续说：“想办法联络上钧的人，我看陆慜这小很有取心，也不想离京城太远，附近的镇就是个好选择。”

孟戚未必重视友人死后的哀荣，因早有准备，看到朱侯祠破败的景象也不会太过悲伤，可是朱侯祠沦为盗匪老巢，这就不能忍了。

孟戚皱了皱眉，果断地把老朋友卖了。

这些人罪不至死，杀是不行的，杀也杀不尽。

“太……不，永宸帝只让我们把他弟弟带太京，约定在一地方给锦衣卫接应。负责这件事的八成是钧，熟人嘛，更好办事了。”

墨鲤用内力排开雨，他所站在的地面都是的。

被乌云遮住的天空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下雨。

墨鲤沉默良久，方叹了气：“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