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某人的错。”秋景一揖，惭愧，“屋前我亦不知能听，下属禀告有此机关时，秋某人没能守君之诺，是我的不是。”

墨鲤神情难看，孟戚冷笑：“君可欺之以方，秋阁主说话前，应该把首尾抹净。”

难不成他们之前已经猜到——

“看来阁主准备拿我与大夫的消息卖钱？”孟戚扫了一秋景后的元智和尚，嘲讽，“家人不打诳语，既然元智大师也在，不妨说说听到了什么？”

……确实很明显。

墨鲤察言观，知他们本没听过阿芙蓉之名，更不知它的可怕。

孟戚睛一眯，随即绕着池飞速转了一圈，恼怒地抬手一掌拍在矮墙上。

“轰。”

“国师息怒，只是冬日升温的。”秋景施施然地带着人现，她迈过矮墙的废墟，一承认，“自然在没有的时候，耳目灵的人可以借此偷听，只不过这是院，并非密封的屋，纵然全神贯注去听，也就得个只言片语罢了。”

墨鲤回想了下他这一路都跟孟戚同吃同住，同睡一张床。

“此产自南疆……”

胡说！

远院拉弹唱的好像秋景在那边，结果人却在隔屋蹲着，说不是故意的，谁相信？

墨鲤完全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他着手里的石瓶，径自问：“既然听到了这许多，想必关于阿芙蓉的话，也没错过。”

孰料风行阁的人来得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快，竹林那人影晃动。

“本来想绕路从那边来，结果被国师拆了墙。”秋景认认真真地说，“其实我知晓，在国师找来之前大夫是不会审问俘虏的。故而也不算违背诺言，大夫来历神秘，风行阁积习难改想要探听，这确是我的不是。”

秋景地看了他一，：“是，不知墨大夫想要风行阁什么？”

墙倒了，一截埋在墙内的铜。

知自己之前的话都有可能被风行阁听了去的墨鲤面一沉，冷声：“阁主承诺在吾审问俘虏时，并不涉，亦不偷听。”

墨鲤见她这副模样，后知后觉地发现只有元智和尚尴尬地不知该往哪里看，秋景跟风行阁的人一异常都没有。

老和尚尴尬地低念佛号，伺候枕席什么的，家人说不啊！

“风行阁从前卖国师的消息，是因为与国师毫无情，如今我等欠了二位的人情，此后就算卖，也只卖人尽皆知的消息。”秋景的表情一言难尽，就差直接说：除非你们公开拜堂，否则这等事风行阁卖去也没人相信的。

本来他也没有真的信任风行阁，不能说的话墨鲤都传音密了，剩下的那些不在乎被刀客听到，自然也不在意被风行阁知。包括他跟孟戚的关系。

墨鲤既然这么说了，孟戚自然不会反对。

她这么快，墨鲤还真无话可说。

铜中空，长长地延伸到隔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