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戚定了定神，迅速收拢表情，轻笑：“怎么？不相信我认识那位来去无踪，在江湖上毫无声名的前辈？”

墨鲤半晌没有开。

墨鲤脱而，孟戚阻止不及。

“那位前辈不需我偿还恩情。”刀客嘶声，“他亦不是江湖人！风行阁虽然号称无所不知，但实际上他们不知的多了去了，你们休想用只言片语，骗得我开。”

他应该怀疑，或者嘲笑，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或者就像孟戚所说，生于这充满苦难的世间不是好事，在偏激的杀手看来怎么就是恩德呢？

刀客脸难看，他想要反驳，却终因不了解那位前辈卡壳。

“大夫，对有些人来说，不能生有时意味着不会在世间受苦。”孟戚难得打断了墨鲤的话。

孟戚顿住了。

墨鲤起初没有明白，等看到孟戚混杂了惊怒的复杂表情，忽然心凉了半截。

刀客跟那条龙脉不熟！飘萍阁主不是龙脉所化！因为刀客无法揭穿孟戚的谎言。

然而刀客不停地打量他们，一副知内情的模样！刀客知有人救过他母亲，甚至这个人他后来见过或听说过，所以现在怀疑孟戚说认识那人的话是假。

世间多庸人，世事多为他们所误，连好事都能变成坏事。

他越是不确定，孟戚就越是心定。

“那他就乐意见你杀人为生？”

墨鲤对孟戚摇摇，看

“他母亲险些产得灵气相助的事，一来太过久远他那时是个胎儿，父母不说他未必知这件事，二来遭受的打骂凌是他亲经历，他从一个死了可能都没人注意的弱小孩童，成为今日绝手，算是彻底改变了命途。两相比较，即使知真相他可能也会只认后一份恩情。”

——刀客的反应不对。

果然刀客了一抹冷笑，摇：“前辈不问世事，更不见外人，世间沧海桑田，几家兴亡皆与他毫无关系。区区几条人命，又怎会被他放在里？”

孟戚照着墨鲤的提议说了一遍，接下来的发展却跟孟戚的断言不同，那刀客蓦地睁大睛，随即半信半疑地打量他们。

孟戚想要弥补自己无意间诋毁同类的过错，结果歪打正着，反而一步加了对方的嫌疑。

刀客更显迟疑。

“怕是不行。”

果告诉刀客，他真正的恩人乃是多年前救他母亲，让他顺利生的医人，他又明确地知飘萍阁之主的不是好事，然后你我伪装成认识那位前辈，他会不会愿意透一些飘萍阁的机密？”

“可是没有灵气，他连生都不能……”

“你之话语，前后矛盾。他既然救一妇人，便有怜悯之心。你能在这天地间活上几十年，都是他所为，如今你杀人无数，焉知他不为此后悔？”

或许这可以让墨鲤反对方，可是孟戚也不会因此兴。

龙脉，那是同类。

“为何？”

孟戚转喝问刀客：“可知尔母险些不能使汝降生？”

踏遍千山万苦苦寻觅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