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百姓来说是一件好事。伯父要问的另有他事，不瞒你说，其实我们跟风行阁的人没在明面上打过，暗中却有默契。”韩灿有些犹豫，像是不知从何说起。

彭大夫又不是蒙蔽民众试图谋反的圣莲坛，，真要有愣青找上门确实是麻烦。

“风行阁消息灵通，知恶疾真相并不奇怪。”墨鲤缓缓。

彭大夫并非不改药膏的方，只是他改的目标是怎样能起来更省事，药材更便宜，太好的药膏穷人买不起。

韩灿以为墨鲤买过，连忙：“是啊，只不过他们卖的药膏方跟我们不一样，掺了香料，要好闻许多，而且这药膏作用其实涂在上，遇化得慢些，一方面留味驱虫一方面厚厚涂一层不让肌肤直接，那看不见的虫就不能钻去。伯父说只要懂了病因，差不多的药方不是难事，风行阁卖的那更像油膏……咳，好看一，涂完不会像上抹了一层泥，引人注目。听说也有比较嫌弃我们药膏的商队事用这些，那些怕落的又想过来游湖的公文人也涂一涂，其实这是好事，伯父还很兴。”

可不是，最少现在村里可能就有一个，跟他们一来的车夫老七。

孟戚了然，墨鲤想到了他们在平州青湖镇遇到的青城派金剑人的弟，可不就是带了一群人，挟持了一个布庄的伙计闯镇想除暴安良，铲除圣莲坛分舵？

“是药膏？”

“都说风行阁消息灵通，我估计他们来过灵药村，还不止一趟。”

韩灿闻言吃惊地望向他：“你怎么知？”

都没想过自己打不打得过圣莲坛的香主，结果害死了布庄的伙计。

韩灿话音刚落，墨鲤孟戚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当然了，也有可能不是风行阁，毕竟只是猜测。

墨鲤已经不是才竹山县那会儿，一路上经历耳闻再加上孟戚的“嘚瑟示范”，简单的事墨鲤稍微一想就能抓到重。

“说实话，这些年我最担心的不是愚昧的村人，也不是官府，而是怕来一个什么都不知，一心想要行侠仗义的江湖人。”韩灿牙痛的表情，艰难地说，“特别是名门正派，年轻不晓事，只会动手不会说话的那人。”

看来是真的，墨鲤又：“风行阁卖防治恶疾的药膏给江湖人？”

难闻、难看有什么关系，能保命就成。

“早前也有过一些，他们一听我是衡山派的弟，非但不怕反而两发光，嚷嚷着要让衡山派来清理师门。我看他们要么是不得衡山派个大丑，给自己宗派长脸，要么就是真的认为揭穿名门正派的脏污事就能扬名天下，成为人人敬仰的侠客。”韩灿好不容易找到能吐苦的人，大发恼。

见墨鲤神凝重，韩灿连忙摆手继续，“不过后来听说似乎是风行阁面了，这人就少了，偶尔来一个也是武功差劲的，我都能应付。他们叫嚷得再凶，衡山派也没人来找我，更没在江湖

“可不是。”显然韩灿也是这么想的。

风行阁是卖消息的，生意对象除了江湖人就是商队，反正不是穷苦百姓，真正的“彭仙人药膏”反而卖不去。

虽然最后这些人都被孟戚墨鲤废了武功，但是如果没遇到孟戚二人，估计他们自个的命也被圣莲坛香主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