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兮看得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这他妈又不是没有信号的老式电视，你以为拍一拍就会有画面来吗！！

乔兮被他盯得后背生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质疑之言，于是讪讪的收回了手，缩了缩向后蹭了一步。

第87章

“……也是。”柳无笙垂了垂眸,?又摸了摸后脖颈，有些不自在地认错，“算我失言,?抱歉。”

乔兮看他拍的越来越猛,?生怕法当场散了架，连忙伸手阻止：“等等等等！不是……柳掌门，你这么拍可以吗？你确定是这么用的？？”

乔兮：“……”

乔兮望着他摆手里的法，好一阵沉默。

乔兮望着台中央默然半晌，过了许久，忽然驴不对嘴的平静答：“柳无笙，他不是叛。”

这人为什么总能用最冷的目光最凶的语气说最弱气的话？？

确实是个人都会下意识的觉得肯定是这空白的一面有东西。

“我说安兮臣。”乔兮抬起，看着他一字一句，“他从来不想当叛，也不想欺师灭祖，屠杀同门。”

“……”柳无笙愣了片刻，，“什么？”

“他其实比你，比我，比任何人……”

但不怎么说都至少要礼尚往来,?乔兮只好地了句：“……没关系。”

柳无笙不是那死鸭嘴有错不认的人，虽然他会好好歉，但碍着冷漠,?歉的话说来就别扭得很。

“随便哪里。”

乔兮被他搞得也有不自在,?再加上他那双无论何时都显得非常吓人的三白，他莫名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柳无笙杀了灭。

柳无笙停了手，抬起，不说话，一双死死地盯着乔兮。

柳无笙皱着眉微微举起了手里的方块，：“仙修界一向和平，数代掌门都没有动过它。这东西名叫日月，是往昔术的一分，实不相瞒，我翻来的时候上都落灰了……我师尊只教了我往昔术，告诉我往昔术要合日月，却没告诉我日月究竟要怎么用。”

说完，他就走上了往昔台。

那法是块四四方方的银白方块,?四面分别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其他两面一面镌刻着麒麟,?而另一面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柳无笙毫无疑问是个人，于是他就开始伸手啪啪猛拍这面。

柳无笙说话时正拍着手里的法,?专注地研究这玩意，本没抬看他，随,?“台上就行。”

柳无笙却没收回目光，他里仿佛是一片冰天雪地，转瞬就将乔兮卷风雪之中。

说罢，他又看向和他一同站在台边的乔兮：“听懂了吗？”

就在乔兮被他盯得如坠冰窟冷得都快打哆嗦的时候，柳无笙终于冷着脸开了金：“对不起，不确定。”

“……都想这世间。”

乔兮走到麒麟台旁边之后停住,?回过来，：“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