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凝雪握了扶手，眉略微皱起，不知周清究竟意何为。

“这是怎么回事？”

小鼠疯狂的症状持续了整整一刻钟，金桂跟岳府的丫鬟讨了枚，将清倒盘中，小鼠喝了几，这才似脱力般的下去。

但小鼠却不同，它们质偏弱，毒能放大成百上千倍，自然看得分明。

“谢夫人，就算你夫君是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能红白牙的诬陷别人，捉贼拿赃，你得把证据摆在前，我们才会相信。”

周清实在没想到，世上竟有这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下泪的人，她抿了抿，随手将木盒扔在桌上，提声调，“小妇人之所以带小鼠参宴，就是想告诉诸位，沉香亭的香对人有害，长久服，没有谁能承受得住这毒。”

胡晚晴坐在一旁，心里憋着一邪火。上次周清与昭禾郡主去了胡家，给胡婉琰撑腰，狠狠落得她娘的颜面，此刻找到了机会，哪有不发作的理？

此刻胡晚晴只当周清在故玄虚，忍不住嗤了一声，“谢夫人，你将小鼠拿到岳府，让大家看着你喂养这腌臜畜生，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

话音刚落，便听到竹笼中的小鼠发尖锐的叫声，豆大的珠变得猩红，狠命地撞着竹笼，用嘴不住撕咬，这副模样明显有些不正常。

“胡小莫要心急，再等等便是。”

“小鼠怕不是疯了吧？”

有了此后，店里一扫往日门可罗雀的情形，客人盈门，络绎不绝，几乎将沉香亭的门槛给踏破了，与对面的周家香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好不容易将死对狠狠踩在脚下，还没从欣喜的觉中而，周清便言诬陷，还真是无耻。

周清手里拎着竹笼，在堂中走了一圈，周围的女眷纷纷避开，生怕那只老鼠从笼中脱逃，狠狠咬在她们上。

夫人小们面面相觑，有的窃窃谈，有的神情不安。

笼中的木盘中,小鼠饿了半日,看到有吃,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上了，捧起香，不到一息功夫就全给吃肚中。

这香都是齐家人炮制好才送到沉香亭的，每一颗都价值不菲，普通百姓本买不起，来香铺的客人也都是贵的大小，就算只能拿到两成利，她也赚了不少银钱。

周清面淡淡，丝毫不急。对人来说，一枚香本造不成多大影响，就算有毒短期内也不会发作，除非连续服，内的毒素积聚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爆发。

先前齐家人拜访王爷，想新开一家店铺来卖香，她恰好听到这番对话，求了齐王数次，才将香拿到沉香亭中。

站在刘凝雪面前，周清将木盒往前一递，面无表情的问，“刘氏，你可知这是何？”

“你撒谎！”刘凝雪声音尖锐，恨不得冲上前撕烂了周氏的嘴。

这幅场景对于堂中的女眷而言，委实奇怪，不过那香熟的很，好像是沉香亭中售卖的东西，周氏拿香投喂老鼠，难此有毒不成？

沉香亭的香上面都会刻字，见着那熟悉的纹路，女人踉跄了下，不断摇，“谢夫人，就算香影响了周家香铺的生意，你也不必使这手段来陷害！刻意在中掺毒，就是为了毁了我的名声，手段之龌龊、居心之狠毒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