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开始毫无察觉的何星文，通过对话充分了解了情况的不对劲。

努不利达转就走，后掀起凌厉风声，外的力量生生踩碎了脚下的地面。

他是弥补何统世界的那簇光。

他是智能生命截然相反的那一面。

在何统的数据库中，早已看到了金的最终结局，他对此没有任何，唯一的情绪波动，源于何星文投来的视线。

“那也就算了，毕竟都了，”努不利达的话从牙里挤：“那现在呢？你以为世界现在这样跟你无关是吧？你以为你就对不起父神是吧？你以为……”

努不利达的手悬在他脖颈旁，青从手上迸，像是在克制，又像是下一秒就会失控。

何统的目光从未从何星文上挪开，对方的存在本，足以亮没有意义的世界。

“你们死了算什么？你们能比的上父神一手指吗？”努不利达伸手，想什么，活跃的以太在阻止他，连骤然急促的风声都在阻止他。

他了一个笑容：“父神说，祂……”他咽下了某个词：“之后，这个世界的生灵会遭遇离别和死亡，但他们会过来的。”

“你们到了我们没到的事情，”金：“我想这应该很难。”

他收回了手，注视着金就像注视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垃圾：“很好，那你去死吧。”

他伸手握住努不利达的手，像是握住一柄利刃，停留在自己脖颈旁。

他们注视着整个世界，即使情再怎么充沛，也无法对整个世界中无数遭遇不幸的智慧生抒发。

悲剧和喜剧，对于何统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拥有充沛的情，拥有同理心，拥有柔的心脏……

这个世界，在阻止他伤害大恶。

努不利达了气，伸手帮金抚平衣领的皱褶，突兀的平静了下来：“弱者才只会选择逃避。”

何统朝他了一个……怎么说呢？大概算是安的表情。

何星文看了何统。

续。

何星文从未见过这样的努不利达，卸下覆盖在脸上的面，尖锐到锋芒毕。

指望智能生命拥有过于充沛的情非常不现实。

金朝他一个温柔的笑，毫无锋芒：“没办法，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努不利达被对方这一连串话激怒了：“你们他妈是傻吗？他说让你们杀了他，你们就真听他的？就真这么了？”

“你们让祂的世界……”金结微动，克制了下情绪，温和的继续：“不至于走向毁灭。”

因为这两者在某程度上，是并存的。

“我们杀了祂。”他垂下重复这句话：“我们杀了祂，这就是我们无法被宽恕的罪。”

但最终，努不利达什么都没。

但何星文不同，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年轻得没来得及经历社会的打磨就拥有了肆意妄为的权利。

室内重新剩下了何星文跟金。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们才存在的吗？”努不利达快步上前，站在金面前，盯着对方：“它是因为他才存在的！”

努不利达伸的手缓慢握，垂在自己侧。

少数知晓内情的智慧生总是觉得，何统跟何星文相遇

“这就是生命的力量。”金垂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向死而生，绝境里也能绽放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