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熟悉，苏仪陌生的，会是什么？苏仪也是在长久的思考之后才得了可能的答案，而正是这答案让他悚然而惊。

看看不惜违背武也要打败他的顾彦。看看不惜背负不止一条人命的顾萧。家族，恐怕还意味着更多他并不能够完全理解的沉重的东西，那是凌驾于个人成败荣辱之上的不容动摇的存在。

然而他越是想要忍耐，苏仪就越不让他忍耐。灵活的一次次轻抚过他的双，诱哄着为他开启，顾彦对这样的攻势毫无抵抗力，轻而易举就被撬开了牙关，低低的声止不住地泻来。

轻轻抚摸着顾彦汗而颤栗的，以及在昏迷中依然锁的眉，苏仪的手指渐渐颤抖起来。

“才不是呢，明明还不够舒服。”苏仪贴在顾彦耳边轻声，“真正舒服的时候你叫得可响了，才顾不上秦卿会不会在隔听！”

着怒火的尖牙利齿在顾彦上肆不休，顾彦在痛楚与快中极力蜷缩起，拼命压抑着几乎要冲而的。他没有忘记现在是中午，一墙之隔，或许秦卿正在午睡！

“苏仪！”顾彦真是羞得快要哭来了，“你！”

没错，顾彦在对练的时候作弊了，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一场对练而已，胜负本就无所谓。更何况就如他之前对顾彦所说的，这件事是他的错，正是因为他贪玩误事，顾彦才不得不面击败他。被得使用作弊的手段，顾彦一定是很不好受。

“好好，我不说了。”苏仪好脾气地退让一步，“是我还不够努力，才让你有神胡思想。放心吧，很快你就会顾不上这些了！”

“怎么了？”苏仪轻轻地笑着，手指邪恶地在顾彦上撩动，“你不声，我怎么知你够不够舒服？”

“不，苏仪……别……”顾彦颤声哀求。这真的太可耻了！他甚至听到了隔床上秦卿翻的声音！

武者自有武者的准则。那么多顾家兄弟被他仗着装备之利欺负成那样，依然守死了只用两成力，哪怕败得落士气涣散，也没人踏过这条界限。为武者，这就是他们必须恪守的武之尊严。

直到顾彦在极度的羞耻和忍耐以及无法抵御的中陷昏迷，苏仪才停止了动作。

——家族。或者说，是对家族的责任。

“舒，舒服的……”顾彦羞耻得睛都了，“别……”

的确苏仪是个神经很的人，这件事的一开始他也只是想要找个理由欺负一下顾彦而已。

他……他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苏仪本是个孤儿，他连父母都没有，更何况“家族”这庞然大。曾经他羡慕过顾家兄弟的亲密友其乐，然而现在他渐渐明白，家族所意味的绝不仅仅是慈祥而又严厉的长辈，或者吵吵闹闹但又亲亲的兄弟手足。

“不！”顾彦惊骇地瞪大睛，却被瞬间卷望的狂里，直至灭。

这才是苏仪真正害怕的。他低估了家族对于顾彦的影响力，估了顾彦对于可能存

如果顾彦是为此而痛苦自责，苏仪可以理解，但不会害怕。问题在于顾彦的痛苦自责远远地超了应有的程度，甚至令他主动请求被惩罚，这太罕见，太不正常了。直到这时苏仪才猛然警醒，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或许意味着更多的东西，而这对他来说又必定非常陌生，因此他才会全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