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靶？就是让我你吗？”秦卿惊讶地睁大睛，“这……这不会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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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保证不动手。”顾修叹气，“四堂叔你别这么张行么？就算动手也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那次真的是一时没收住。”

“这个距离比较适合鞭施展，更近的话容易受压制，更远则不太容易控制。这次我会控制在这个距离走动，等你练熟了之后，就要靠自己的退来掌握距离了。”顾彦认真地讲解

正如顾修所言，鞭上手并不难，三天之后秦卿就能把鞭挥得有样了，虽然落还非常扑朔迷离，但总算不会再到自己。

“那行，我教你。”顾修站起来。“你去换方便活动的衣服，我带你去演武场。”

“真的吗？”秦卿的睛亮了一下，“难不难？”

“我也没准备收你学费啊！”秦卿笑，“不过这样也不错！”

“不麻烦。”有理由可以一步接，本就是顾修求之不得的好事，“刚好你教我商业上的事，我教你用鞭。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拿什么付学费。”

“放心吧，我不动手。”顾修朝四堂叔笑了一笑，“给我安排个宽敞的地方，我教秦卿用鞭。”

“今天肯定不动手。哪天动手我一定提前说，行么？”顾修无奈地保证。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顾修解释，“鞭这东西，易学难工。你要是只想随便挥两招，那很简单，三五天就能学会。但是要想练得好就难了，至少也得十年功夫。”

“别怕，真的没事，就算到了也不会很痛，你毕竟没什么力气。”顾修努力打消秦卿的顾虑，“你既然学了鞭，总要和人手的。不然你学了嘛？空气？”

四堂叔哼了一声。“反正你今天肯定不动手吧？不然我再去叫几个人过来。”

四堂叔一激灵，一边往外撤一边示意秦卿跟上，见秦卿毫无所觉地站在顾修边，只能自己叹着气离开了。

“我只要简单的就行了。”秦卿果断选择。

四堂叔警惕地看了他两，带着他们去了个单独的练功房，门之前向秦卿，“小姑娘，你留神，这扇门别关，他要是动手你就赶跑，这家伙是个杀神……”

在顾修的再三鼓励之下，秦卿终于握着鞭站到了顾修对面，相距不到两米。

“不错，学得很快。”顾修对秦卿的学习速度很满意。“好了，今天不打固定靶，我来靶，你找一找和人手的觉。”

“四堂叔！”顾修怒了。在秦卿面前说这些，这是想什么！

秦卿兴地起来，又犹豫地看了顾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秦卿还是不敢动手。虽然她现在准还很差，但是，万一碰巧真的到了呢？

“这位……四堂叔，他是什么意思啊？”秦卿莫明其妙地抬看着顾修。

“我会躲的，又不是傻站着让你。”顾修轻笑，“放心吧，没那么容易能到我的。”

顾修踏演武场的时候，负责镇场的顾四堂叔如临大敌。“你怎么来了？”

“真的不动手？”四堂叔再三确认。

顾修的脸不太好。“没什么，别理他。我们开始吧。鞭给我。”

顾修开始给秦卿讲解鞭的基本结构和使用要，秦卿听得很认真，四堂叔那些没没脑的话很快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