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我……”

“累了而已，多休息几日便……”

宴语凉伸手住他刺痛的腔：“气，青卿不妨继续气。”

“朕其实一直都在找一个人。”

他凶，宴语凉更凶，脆取下指尖红戒指在他前晃了晃：“朕想要以心换心，青瞿如果实在不想，这个不妨拿回去。”

“虽记不全，但多少是记得一些。之前问起确是在你的话。你既看穿、生朕的气，不妨跟朕说清楚，何却要憋着不说？”

“能把自己气到郁结于心、吐了那么多血，也算是一项本事。”

岚王挡开他，又羞又恨咬着牙，浅浅薄瞳里如淬了火的利刃冰炽加。

他说着，脆伸手就拽他衣襟。

宴语凉打断他：“过去有很多事，朕只心里记着却没有说。青卿，朕知你下所一切是将家命全托付给了朕的，朕必不会负你！”

岚王沉默片刻。

“但朕有一实在不明白，还望岚王赐教。”

“由是，一国之君该有一国之君的宽广，摄政王更该有摄政王的度量！你瞧瞧你自己？遮掩心思把自己气到吐血，又哪还有半国之栋梁的统？！”

骤然死寂。岚王苍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狠狠掐被里：“是谁？”

“不是，那青瞿每月十五日吃的药是什么？你究竟还要嘴、要是心非到什么时候，非要朕当场再脱你衣服？”

上一刻还很温和的目光，终于瞬间骤冷。

“什么时候能与摄政王携手江山、逐鹿天下，而不是一辈只能在后贤惠温婉、摇旗呐喊。”

“宴昭你！”岚王翻腾，又是一阵咳。

昭我没事的，不要担心。”

“因为前尘往事？”

宴语凉：“不关拂陵的事，千机蛊之事是奚行检无意间跟朕提起，后朕又在青瞿上见到了痕迹自己猜的。”

“但朕也知，青卿至今并不全信朕的心意，觉得朕是存了私心、曲意逢迎。”

“混账东西，是谁许你跟阿昭——”他气到失去理智，险些抓起药碗要丢拂陵。

“……”

“朕以前有个很喜的小话本，青瞿你该知。”

“岚王既然都敢孤注一掷、命都不要送朕还朝，为何却连一句怨怼都不敢跟朕说？”

“狗皇帝与摄政王的那本。故事有趣，唯一的中不足是皇帝脑太笨。朕读时总在想，这皇帝到底什么时候能聪明悍一。”

“是谁说的？是拂陵？”

“青卿，朕其实记得荀长。”

“也不止朕，历代天的帝王梦里只怕都多少曾有过这么一人。”

“还说没事。你可知你这几日吐了多少血？”

“朕还知青瞿你病了，中了千机毒。”

“朕已忘了，朕如今只知朕乃一国之君，而青卿则是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那些朕不记得的前尘往事？”

“那朕下面要说的，青卿你听好了——昨日已死！你我之间有过再多误会恩怨、不由己。你负过朕，又或朕负过你，都已是过去！”

“也难为你为了遮掩，随朕去温都不肯脱衣。”

“未必要长得好看，亦不需家世显赫

“阿昭，我不曾……”

“……”

庄青瞿咬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