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转去。等把房门关好，阮星阑才问：“师尊，那个老人家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

老人家是一个不求上的凶尸。没尸变完全。所以才成了活死人。

“不怕，师尊在。”

刚才没看见脸，只看见蓬蓬的白发。阮星阑就以为是发把脸遮挡住了。

“鬼没有形。”

这么一说，那阮星阑大致就懂了。

嘴上说不怕，其实有怕了。把脸都埋在了慕千秋的背上。

下了小木楼之后。二人又去

“什么是活死人？”

结果并不是。老人家的脸一开始是对着床板的。直接转了个弯，而后望着两人。

阮星阑觉得老人家肯定不是人，正常的人，没了四肢和牙齿，又没人照顾，吃什么喝什么。只怕连三天都撑不住。

阮星阑本来都有心理准备了。可真当亲看见了，还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阮星阑艰难地吞咽着，往前缓行。

语罢。拍了拍阮星阑的手，示意他松开。

慕千秋牵着他走至床边。另外一只手一抓床沿，轰隆一声，竟然将床抬了起来。

但也不能说是个人了。

慕千秋：“床板下有东西。”

究竟是何人这般心狠手辣，竟然能到如此地步。

师尊的手很冰，跟死人手似的。可攥久了，慢慢就了。就像上好的玉一样，刚碰时是凉的，护在怀里越久越。

老人家躺在床上，颅直接转了过来。

慕千秋竟笑了：“没说让你去看，为师自己去。”

“是鬼吗？”

“不怕。”

就见这黑黝黝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

“师……师尊。”

“凶尸？”

老人家张了张嘴，一颗牙齿也没有了。完全说不清楚话。

“先去再说。”

“你怕？”

阮星阑越发攥师尊的衣袖了：“我……我去查探吗？”

声音有些颤，阮星阑下意识拽慕千秋的衣袖。

结果徒弟不放，死死攥着。

慕千秋察觉到徒弟在发抖，侧眸看他一。

他都怀疑师尊究竟是不是玉砌的骨，怎么能那么好。

不过，老人家好像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又转过脸去，对着床板了。

井下面，消失的那些颅，全在这里了。

也是这会儿，床底下的东西才彻底显在二人前。

“咿咿呀呀……”

阮星阑气到发抖，咬牙切齿：“这般穷凶极恶之徒，要是被我抓住，我定不会饶他！”

慕千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阮星阑不要害怕。上前一步，将他护在后，客气：“冒昧前来，多有叨扰，还望莫怪。”

“好！”

上黑黝黝的，躺着个什么东西。

整整齐齐全在床底下。早就成了白骨，可依稀能分辨男女老少。老人家一直把脸贴着床板的真实原因，只是想看看床底下的。

因为对方没有四肢，只有个半拉，和一个。白发苍苍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

“对于人间来说，他其实已经死了。不过是因为某力量在他上，以至于他能以现在这方式得以永生。”

“活死人。”

慕千秋微微叹了气，攥着阮星阑的手。

是转，而不是偏，也不是扭。就是直接转的。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