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妍，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要等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我来到桃树村已经四年了，我再也浪费不起下一个四年了。而且如果是猜测错了呢？可妍，我赌不起，我不能拿已定的前途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知，我赌不起。可妍，你

莫可妍的泪顺着脸颊下来。“瑾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的事吗？国家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也许以后不用推荐也能上大学呢，你不能再等等吗？”莫可妍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潇洒，分手的时候永远不会苦苦哀求那么没尊严的事。可是现在，如果哀求能换回慕瑾瑜，她不介意没尊严，尊严能让她不心痛吗？

“不是的，可妍，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慕瑾瑜慌忙的拉着莫可妍的手。

“我要回家是真的，要娶张学琳也是真的，在这之前我一直在想怎么说才能让你不那么伤心。可到了最后才发现，无论我怎么，还是会伤害到你。可妍，对不起！”慕瑾瑜低沉清冷的嗓音难掩痛苦。

莫可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慕瑾瑜狼狈的别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娶张学琳？你不是说你不喜她的吗？”莫可妍冷冷的质问。

“可妍，你……”慕瑾瑜小心翼翼的看着莫可妍。

慕瑾瑜痛苦的闭上睛，然后又睁开，里恢复一向的清冷。

慕瑾瑜心一，虽然这些日无数次想过坦白的时候要怎么说，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慕瑾瑜却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莫可妍一把挥开他。突然觉得心灰意冷。

“可妍，我是你的，可是我还有家人。我姥姥家只剩下我妈妈一个孩，而现在我姥姥卧病在床，我妈既要养姥姥还要养我的弟弟妹妹，无论我跟我妈怎么努力，家人总是吃不饱穿不。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我也不甘心一辈在农村地。可妍，我知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得选择。”莫可妍一向慕瑾瑜说话时清清冷冷的语调，可当现在他用这声调说这番话时，却像一利箭一样狠狠莫可妍的心脏，让她痛得鲜血淋漓。

又嘶哑又难听。

慕瑾瑜背在后的手微微颤抖，只是沉默的看着莫可妍。

“慕瑾瑜，你决定了吗？”

哭了那么久，莫可妍也渐渐清醒过来。也有时间去清楚前因后果了。她慢慢的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

“为什么……”莫可妍失神的喃喃自语。

“好好好，我放开你，你别挣扎了，别等一下伤到你自己。”慕瑾瑜赶放开双手。

“慕瑾瑜，你一直说不想伤害我，你很我。可是这件事你却一直瞒着我，难到最后我就不会伤心了吗？你这是什么逻辑？真是可笑至极！估计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要脸到极，你明明都打算离开了，我却还缠着你。慕瑾瑜，你说的我，就是有事就瞒着我，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吗？”

“我说放开我没听到吗？！”莫可妍用力的拍打着慕瑾瑜的手臂。

“解释，你可以解释的。”莫可妍红着眶推搡着慕瑾瑜。

慕瑾瑜懂她的意思，“张学琳的爸爸是公社改委会主任，他一向很喜我。他承诺如果我愿意娶张学琳，他会动用所有的关系为我争取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慕瑾瑜攥了攥手心，不带一丝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