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成功这人心思并没有坏到哪里去，他所享受的不过是被人捧的觉，骨里说到底还不过是个酸秀才罢了。被他整过的一些人多半是那些看不惯他那嘘拍的作风，那次运动对于我们小镇总来说破坏不算太大，而柳家却是一个意外。

“有……”黄成功这会儿已经是哭腔了，一边哼唧一边：“政府和人民已经审判过我了，我也好好改造过了，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雷公打雷还要响，不一会儿陆续开始传来了狗叫的声音，到底是街上的邻居多，待胖刚去探个风的功夫，街上已经站了好了些人，他吓得赶把门从里屋拴着。

在那个年代红卫兵抄家基本就是打砸抢，多数炒来的东西都是公开销毁，也有一分品被这些人私底下瓜分了，不过那都是一些脑明混去的。而像黄成功这人便是属于这一类，当年借着抄家的名义他也的确搜刮了不少东西，不过大多数在运动结束后又都充了公，而那批书却是一个例外。

好在这屋里还有个后门，那黄成功只穿着一贴的衣服，叶秋抓着他的发是给在雪地里拖去一里多地，那些街坊不明就里还在商量着怎么破门和叫骂，其实四人早已来到了街后的一条小路上。

黄成功一看，这不那天抓自己那个胖嘛，顿时把脑袋：“我赌博，同志，我有罪……”

“书？”黄成功一愣：“应该是给烧掉了吧……”

“他娘的，到底烧没烧？”

“没……”他刚说了个没字，胖上去就是一掌：“再说个没？”

胖一听给烧了，上去又是一掌：“我让你应该，我让你烧……”那地上全是雪，黄成功蜷缩在雪地里被胖这样揍又不敢大声喊叫，那情形的确也是很惨，又求饶：“没烧、没烧！”

第十二章报复

“别给老扯那没用的，”胖拿着手电龇住他的睛：“我问你，文革的时候你是不是炒过柳家大宅，还偷了不少东西？”

这个意外的开始源自一个人，这个人黄成功说他也不认识，是县里当时的一位造反派陪着一块儿下来的。那是1968年，黄成功刚刚带领他的红卫兵们把净慧禅寺砸了个一二净，当时的革委会驻是在镇上的中学，那会儿学校也已经罢课。黄成功正在办公室里书写着大字报，总结这次破四旧运动的成果

胖伸掌轻轻拍了拍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黄成功：“知为什么逮你嘛？”

黄成功早年就是个普通农民，解放前读过一私塾，平日里就喜以文化人自居。文革开始后，这厮便据当时的形式写了不少歌颂主席和文革运动的诗歌，被当时县里负责宣传的发掘后刊登在了小报上，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的诗歌以方便迎合了当时造反派宣传的思想，另一方便也为他自己成为小镇革委会一把手提供了“过”的政治功底。

“那是政府审判你的，我还没审判呢！”胖作势还要打，查文斌这会儿便可以来唱红脸了，他说：“当年是不是有一批古书和方被你们一并炒了来，那些书的下落在哪里？”

他在胖的威之下开始回忆整件事的滴，后来他们才知，冲击柳家是一个原本就设计好的谋，不过是借着运动的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