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后，全国的发展都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可是当他们走下火车到达当年那个小站台时，它甚至还不如那时候的光鲜。地里是刚刚收完的庄稼，火烧成片的秸秆灰让人捂着鼻躲避不及，跟站台里的人打听之下才知，去往野人屯现在只有那三农用车，也是偶尔去收山货才会顺路带客。

“还有啥老乡啊，”开车的老哥摇着：“你们不知吧，那屯这些年只人不人，哪家的闺女愿意嫁到那山里，听说现在人是越来越少了，但凡有些能耐的都搬到外面来了。不过说来也怪，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最近去的人还多，你们这些城里人真会找地方玩啊。”

“什么人，那我就不知，人家只是雇我的车，别人只要给钱，我那么多，说是说去搞勘探的，但是我瞅着不像，那几个人一脸的凶样，哪里像是吃公家饭的人。”

因为他们的关系，孙胜没有被捕狱，只是带着这个秘密和招魂幡一被遣送回了长县，这个地方，怕是他一辈再也不想来了。

路上，免不了就要攀谈起来，开车的问，你们怎么会跑那边偏僻的地方去，胖说自己当年在那下乡队这不回来看看老乡。

等到他们陆续院，已经是一个半月以后了，东北了秋的季节，街上的行人都开始穿着厚厚的棉衣，妇女们开始忙着收割地里的白菜，男人们也要林伐木，他们要为接下来的一整个冬天好一些即将可能的到来。

“多？”胖抓着车斗又问：“那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他知个，娘的，后来我听九儿跟我说，老爷被人叫去待了一周才给放回来，她跟我说因为这次事闹的大，罗门上面似乎对他很不满意，最近老都躲在家里不敢门了。”

“问你老丈人去啊。”查文斌被他逗乐了，这一笑，肩膀扯着还有疼。

休息。

“哎，好像还真有，你怎么知的，”司机老哥：“那箱还好看，外面镶着一层明晃晃的亮片，我当时还说呢，这箱好看是好看就是窄了一。”

查文斌小声问：“有发什么

“看，为什么不看！”胖嘴里着乎乎的驴打，这是他最的北方小吃，“我们只不过是被一小事给耽误了，他娘的，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居然把我们当是下锅的苦力了，他们倒好，躲在后面当支锅的掌柜，临了我们差搭在下面，连货是什么东西都没见着。”

去到最近的一个镇上，胖几乎搬空了那个小镇上的批发，几年后回去探老乡，你空手总不行。又雇了一辆三，后面的车斗里装得满满当当，这才摇摇晃晃的冒着黑烟往屯里走。

离开了满是药味的医院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胖搂着还有些咳嗽的叶秋，查文斌看着那一地落叶的白桦林看着他俩：“还去看苗老爹吗？”

“那他们有几个人，都带着一些什么东西啊？”

“不说这些了，现在天还早，咱们要不就搭火车过去，不过这次，票让我来买！”

胖用手比划：“有没有见过这么长的箱被他们带着，窄窄的那，这么厚度的。”

“有七八个吧，东西都是大包小包的，反正也多的，也就上个星期的事情，还约了我半个月后去接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