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愣，接着便连连否认：“不认识不认识，或许认识也都忘记了，年纪大了，记就不好了。好了好了，我该走了，你们也该走了，就这样，老汉今天话已经有些多了。”

中灵山庄是个啥玩意呢？原来就是溪镇上的一座老宅，也不知是哪年哪月哪代人建的，听说以前面积很大，里面有不少稀罕的玩意，外面还有一对石雕得狮得有两人。闹长过后，溪镇剩下的人大多逃走了，外地迁过来的人就去捡了个现成的占了便宜，他们在中灵山庄里发现了数十棺木，大多都是之前被害死的，所以大家也就以为那里是个义庄。

都给了去，又拿了一些还没有吃完的：“县城往东有座中灵山庄，我就住在那儿，有事儿的时候可以去那儿找我。”

安县往东是一片地势低洼的冲积平原，有个镇叫作溪。一条大河从中而过，在公路不发达的时候，运曾经一度让那个地方十分富庶。晚清年间动不安闹长，溪镇既是码又是最富庶的地方，自然是首先被冲击的对象，听老人们讲溪镇的原住民过半都被害死，当时的面都给染成了红，从此以后溪镇便开始一蹶不振。

送别了那个叫，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在采购了，满满当当的东西一大半都是给钭妃买的。这让那个女人觉得有些受若惊，其中一对金耳环是查文斌特地挑的，这在当时农村里可是绝对的时髦东西，这一切都让钭妃憧憬着他们未来好的生活。

义庄里停留的棺木是不下葬的，可能是那些逃走的人想着某一天回来再重新安葬，可是这一过就是几十年，一直到建国后中灵山庄里的棺材依旧没有人去理。这样的地方就免不了有各说法，那山庄离着现在的村落隔着一片林，平日里也鲜有人去周边活动，久而久之就成了个遗忘之地。

“今天不行，绝对不行。”叫摇了摇手中的酒壶：“而且我估摸着今晚上你还有小麻烦，悠着理，三天之后吧，记得上我那一定得带酒，不会喝酒的人不了中灵山庄。”

晚上七，查文斌已经沐浴完毕，刚刚换了一宽松的袍准备到法堂去打坐，这是他在家每日的必修课。坐在蒲团上，睛刚眯着一会儿忽然整个人像是打瞌睡一般往前一窜，一下就惊醒了过来。他上想起了下午那个叫对自己所说

“中灵山庄？”查文斌的脑海里顿时嗡了一下，他看着前这个穿着破烂的老人，一想到他在市集上的，似乎跟他师傅肃风是同一类人。他们同样的好酒，同样的疯癫，同样的就像是个叫，而这个中灵山庄在他小时候是曾听师傅提起过的，这地方可不是啥好地方。

所以现在打量着前的那个叫，他居然说自己就住在那儿，而且从年纪来看当与肃风是相仿的，查文斌便问：“前辈是不是认识家师肃风？”

查文斌是怎么知这地方的呢？是他的师傅肃风，他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回来的时候就醉醺醺的，好几次查文斌问他去哪儿了，他就告诉查文斌自己是去上中灵山庄喝酒了。

“等等，”直觉告诉他，这个老人一定与肃风有什么渊源，他拦在那个叫跟前：“既然晚辈不肯说透，那什么时候我可以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