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豁牙的确跟胖也认识，胖在安县混的时间太长了，比豁牙甚至还早。他这人本就是倒斗，那自然就免不了会去光顾豁牙的铺，这豁牙生意是会，但是他赚的钱太黑。一个罐外面能值个八千的，他这里收最多给人一百，乡下人多半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就这样，豁牙还是坑了不少好货吃了不少钱去的，这就让胖非常看不惯。

有一次，有个老背了个小碗到豁牙那去定，说是自己家地里刨来的，这碗呢胖也见过，一便认那是一个明代的成化斗彩，这玩意可不简单。搁在现在，没八位数以上连面儿都不让见，在那个年代就算是第一手也能值个百八十万了。

“乾隆的珐琅，石老弟好手段，这得是皇家的东西，可没听说过咱这一代能清朝皇室的货啊。”

可是这豁牙黑到什么地步，他是把那碗给说的一文不值，说就是民国时候普通人家老百姓吃饭的饭碗，最多就值把钱。那老一听，这失望的，就把那碗直接送给了豁牙，豁牙还假模假样的给人了个路费。就这事让胖知了，心里那叫一个气，古玩的虽说是有个规矩，只要手了就不能再真假，真的卖便宜了你得认，假的我价买回去了算我拙。不过胖觉得这豁牙就是个杂碎，这东西随便在哪儿那都是够那个老农吃一辈的，你给人几钱就给打发了，实属坑人了，他就决定要去给那老农要个说法。

豁牙寻思这是一桩大生意，这级别的东西古玩的大多数一辈都碰不到一件，他听胖这意思可能还得是

“候老板好力啊。”胖自然不忘拍他，神秘地说：“这不去了一趟北方嘛，找到了一座老太监的坟，这些个东西都是以前里的，老太监估计是在那上班的时候顺的，告老还乡膝下无女就自个儿放了坟里，这不便宜了咱嘛！”胖说罢还特地拍了拍那箱：“这里面还有几件呢，个个都是神品，比起故珍藏那也查不到哪里去，怎么样，有没有心收啊？”

不过人这都到了，豁牙还能怎么办，只要着从兜里摸一盒烟来朝着那辆车走去，老远就说：“我说这一早上的听见有喜鹊叫呢，情这是有贵客到了啊，您胖爷可有阵没见着了，怎得今天还屈尊到我这小破店指教来了呢？”

胖是什么人？他就是一恶啊，拖丁胜武给寄过来一堆“破烂”，啥叫破烂呢？就是碎了的古董，可别小瞧这东西，里面有一件元代青，一件宋代哥窑，还有一对乾隆时期的珐琅，其中一只是好的。这每一件要是不碎那都是极品，可碎了呢就是一堆渣，一文不值。

这一天，胖就拿着一个箱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奔着青元斋去了。了屋神神秘秘的跟豁牙说自己了一件好东西，这豁牙自然知胖是嘛的，他没少在这店里跟人过。这以为是一桩大生意呢，在胖的示意下就去关门，胖把那布袋打开放桌上一放，豁牙上镜拿起放大镜那么一看，两人都笑了。

豁牙！”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另外一辆车的窗里传了来，豁牙一听见这声音那恨不得浑就得打个哆嗦，他娘的，莫不是那个杀千刀的瘟神又来了吧，不是听说他已经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