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呢，只有一把，在族长那儿，门是锁着的，但是门确实有脚印。

“死了？”查文斌听到这儿皱起了眉。

胖听的津津有味儿，嗑着瓜是把耳朵都竖起来了：“咋个？”

我那表姨夫是栽粪坑里死的，捞起来的时候是用自来冲了一个小多小时，理这人死了也算是淹死的，臭难免会有。但是我那表姨夫据说是七窍都往外冒黄的，和粪便那臭本不同，非常像是夏天里猪腐烂的气味儿，臭不可闻。

那人说

话说知我们那边已经开始动了丧事后，这边也有犹豫，要说这怪也怪的。这天气五手指伸去半分钟就得给你冻成胡萝卜，这死人照说搁在家里就跟放冰柜里没两样，一块猪丢缸里放一个星期都不会坏的时节，那尸竟然臭了！

这下大家伙儿慌了，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要说这事怎么会扯的那么怪呢？

要说正月初三那天晚上，人还在屋里，外面刚刚油漆好的棺材才送来，他们村里有个仵作负责殓。白天的时候几个妇女捂着鼻把周博才拉了木桶里浑上下给洗了一遍，据说还给抹了不少女人家用的雪膏，只为掩盖那气味儿。

家里几个长辈一合计，这么臭下去活人都没法呆了，还是赶埋了吧。好在老周家在当地还有几分薄面，说起来这里又都是本家，都是当年周大学士的后裔，谁家都有那么亲戚关系。托人挨家挨的说说关系，这事儿也就这么办妥了。

想正月就去他家帮忙，还是忙丧事，晦气。

这尸啊，他一寿衣还没给穿好，过去办丧事的酒席分好几场。殡后回来那一场算是正酒，之前的几顿就算是帮忙宴，这帮忙宴开始的时候，那个负责穿衣服的人被叫去喝酒了。他寻思着喝完酒再来也行，于是就给尸只穿好了，衣服还摆在床呢。

八九的光景，原本打算开棺殓，哪晓得屋一看，嘿，尸不见了踪迹。

族长的年纪都八十多了，巍巍颤颤的在几个老的搀扶下开门，一一个“不孝”的骂着才把门推开一瞧，当场就翻过去了，据说连的功夫都没有就断了气。

当时有聪明人就先跑回家关好门窗了，不知的人呢，继续带着电筒火把四下转悠，那些猎狗停在了祠堂跟前狂吠不止。这下可把大家给难住了，这祠堂不是啥时候都能的，每个月的农历初一、十五，祠堂可以对外开放，让孙孙去烧香祭拜，平时的时候，大门是闭的，这是状元村千百年留下的规矩。

村里的青壮年上就被叫到了一起，几条猎狗被牵了屋嗅了气味儿之后夺门而，那晚刚好下大雪。屋外一串脚印非常奇怪，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那个邻居说：“可不，当场就没了，老族长本来就有心脏病，看到那场面咋会不被吓死？”

屋一瞧，嘿，衣服没了！四下再一问，谁也没去过啊，难不成这死人自己把衣服给穿跑了，更邪门的还在后，摆在床边的一双鞋也不知了去向。

这下倒好，明明十几双睛都瞅着一个小时前洗得净净的尸被送屋的，就一块儿吃个帮忙饭的功夫，尸没了？

那脚印前后替，但只有半个鞋印，后半没有，唯独留下了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