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说得好听，什么自己争取来的机会，说得好像句句都在为他们考虑，其实也不过是节目组想顺势炒炒这CP。要是能成，就能给节目组带多度，不成，节目组也不亏。

其他工作人员还想劝几句，王导笑着拦下了，他看了看腕表，又：“离录制开始还有段时间，你们先聊聊。”

聊是没聊，两人在会议室里对坐半晌，凌泉还是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是要他们卖腐的意思。

“我合节目组安排。”

纪灼不死心，了门，慨完凌泉的变脸能力之后，他又背着手，稍稍弯腰，凑到凌泉跟前：“真不个朋友？”

播了几季，练习生们基本都过功课，对先前的赛制规则了然于。

第2章小凌老师

来参加节目前，经纪人也嘱咐过凌泉，要是遇到排位比自己的，可以适当互动，蹭度。

些什么，你们就互相合一下，没什么事多聊聊多玩玩，当个朋友，也给节目组提供些素材。”

意思截然相反的两句话几乎在同一时刻从两名练习生中分别吐，声音叠在一起。

凌泉听着他们许愿能去喜的组，心下不以为意。他把目光投到对面的挡板那儿去，录制还没开始，用于对抗的歌曲名称藏在未揭开的挡板之下。

从会议室回到录影棚要不了多久。凌泉到的时候，其余练习生们已经各自的评级站到不同区域去了。一百个男孩凑在一起，织的话语声在室内来回撞，吵吵嚷嚷的。凌泉没有加任何一个正聊得火朝天的小团，只是在走向A班所在区域的路上，顺带回应了几个寒暄。

他是想红，他必须红。但装成所谓的甜心已经是他的极限，再要他违背自己意志，行和别人亲亲密密，无异于把一条海鱼丢淡鱼缸。

纪灼“啧”了一声。

……还真叠不到一块去。

“我觉得不太合适。”

然而对于凌泉来说，他只要业务能力OK，展现来的格也讨人喜就够了。炒CP并非一定要的事。

他回到A班那块，同宿舍的几个冲他招了招手，又转过去继续讲起本分组对抗的规则，议论声钻凌泉耳朵里。

凌泉嘴上说会考虑，心里却完全没有跟别人卖腐这个备选项。

“那不就和之前一样？”

尤其预备营业对象能力一般，排位也低，凌泉要是真答应了，大概率只能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去哪一组，选哪首歌，

“就还是五首歌，分十组嘛，谢导随机每组的代表，小组代表再选人自己组……”

现在的娱乐圈，没人不知卖腐炒CP是什么意思，拍个剧要炒CP，上个综艺要炒CP，卖一个情的波，就有无数粉丝会不不顾为两方付真心，度来得极其容易。

说着往前走几步，再一拐，就看不见人影了。

凌泉看向纪灼，那人脸如常，甚至对他挤了个笑。

“……”凌泉嘴微动，末了却不针对朋友一事发表什么看法，只说，“借过。”

“是啊，希望运气好儿，能去我喜的组。”

纪灼也往录制地走，他走得慢，一边走，一边试图把凌泉那张拽脸和他记忆中哭得泪涟涟的包脸小男孩叠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