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知说什么合适。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人来，值班的同学开始打扫卫生倒垃圾。

姜昀祺也不等他发表意见（其实裴辙压没想发表意见），坐直目视前方，开有倔有狠：“那我就再也不说了！”

凡事有取舍。黎坤前段日微信问他常规训练赛的事，姜昀祺犹豫很久还是决定暂时退。虽然黎坤和他说不必在训练时长上与大家统一，但姜昀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合适。大家同属一个队伍，一次已经是破例了。

车在校门停下。

林西瑶从教室后面来的时候，姜昀祺正在把各科作业分类给小组长，还带着对裴辙的气，脸上颇为严肃。

几秒短暂的言辞寂寞里，姜昀祺灵机一动，他转牢牢望住裴辙波澜不惊侧脸，诚恳：“裴哥，我正式跟你歉，我真的知错了。你别不理我。”

姜昀祺下车下得扬眉吐气，一句“裴哥再见”派很足。

林西瑶：“博宇和我说他最近都不敢找你，怕耽误你学习。常规训练赛也不见你参加。我看那个‘哨’打得还不错，但网上就有八卦说你屡次无故缺席，类似于耍大牌？反正就传信战内不和。整天唯恐天下不。”

姜昀祺再接再厉：“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对不对？我在你这里一信用都没有了，是不是？无论我歉多少次，说自己认识到不该一个人决定、应该和你商量——裴哥你还是不会原谅我，是不是？”

几次下来，黎坤觉得他打得不错，已经让他正式成为信战后补队员。

***

一大段抑扬顿挫，包情，不带。

——开忙着打训练赛,中间忙着惹裴辙生气-反复生气，后半程赶慢赶，卷是刷完了，可该好好准备的冲刺复习，姜昀祺实在没多少。

裴辙听完瞥姜昀祺一，打着方向盘拐附中街。

姜昀祺没想到会传

“姜昀祺，季赛你参加吗？”放下书包，林西瑶去教室后拿了把扫帚。

于是，姜昀祺的位置暂且还是由Eric的学弟替。之前姜昀祺缺席信战首次公开联赛，也是这名叫“哨”，后来听Eric说本名叫宋绍的选手替。

裴辙话还是很少，行李搁上后备箱就开车先送姜昀祺去学校。

姜昀祺背得认真，想给赶赴差的裴辙临走留个好印象，说不定回来就有了求原谅的机会？姜昀祺明算盘全打在裴辙上，这会低念念有词，目不斜视。

拉好安全带，接着从书包拿单词书，虽然整个寒假没怎么认真过

裴辙觉得姜昀祺实属兔急了砸墙。

“裴哥。”

裴辙倒车去，神如常。

裴辙还是一副冷漠模样，好像真的免疫了。

姜昀祺摇，“没时间了”。

“嗯。”

只是裴辙搞不懂，在这些事上，姜昀祺总是能说会，架势是能写百十篇大作文的，排比反问信手拈来，可到了实打实作文纸上，坐一刻钟就跟坐牢似的。

几次三番都不过这墙，可不得砸了。

快到学校，姜昀祺捺不住去瞅裴辙脸。

裴辙没理他。

姜昀祺没继续说，把考必备单词书包，拉链一拉到底，抱在怀里下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