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刘至低声一笑：“现在想想很不可思议。所有人都在拼命打比赛一门心思挣奖金的时候，我们居然拿所有奖金去养一支从没人试验过的联队。”

刘至淡淡：“一年后，你们都知了。”

这些问题困扰过刘至，在手腕伤势不愈的那段时间也折磨过他。到最后，曾经的志同合通通埋仇恨，渣都不剩。

“养来了，往后就是枕无忧。”

“那时距离冬季赛还有整整一年。”

刘至始终着那支烟，目光好像停留在上面，又好像不在上面。

——晏雨筹备这些的时候到底想什么？他是不是连被发觉后的理方法都想好了？刘至手被废，是计划外，还是计划中？

是那三年。除了养，没别的办法。”

正值四月初，S市最好的时节。就算一连几天都是细雨不见晴，舒适的气温与雨后清朗的空气，都是难得的享受。

心积虑的一年。

姜昀祺没回。

虽然这次回来没告诉他们，但姜昀祺也问了裴辙这段时间不差，裴辙说不差，那应该下午就回来了。

即时击杀信息的bug，三级盔的问题，天衣无的舆论引导

后来姜昀祺想，索也没事，正好看看阿随复健怎么样了。

“那个时候人简单，事情也简单。锚定一个目标，好像一夜之间就有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谁说都不用，只和志同合的走。”

倒不像是因为风动。

过了很久，久到姜昀祺以为刘至不会再开。

-

姜昀祺注视他：“赛场上，我们不怕。场下，他不敢。”

一个能千方百计蓄谋整年的人，在这个节骨，会束手就擒？

“矛盾一直就有。易宣太纯粹，我太固执，晏雨太……有想法。只是对于上升期的P11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或者说，都没到激化的。”

刘至问完了会神，这时闻言微怔。

阿随回得很快：“刚走。你回来了？”

一年。

刘至抬看向他：“现在距离官方审判结果公布还有半年，一个半的赛季。云神，你觉得这半年里，晏雨会什么都不吗？”

姜昀祺没作声。

看得久了，突兀寒意蓦地从湖底蔓延，云层霎时丝丝缕缕散开。

“导火索是易宣卸任后的队长任命打算。两个人选，我和晏雨。”

姜昀祺：“嗯。待两天。”

“窃听是最后一次。”

周六一早的飞机，到江州的时候，上午十刚过。

姜昀祺盯着湖面上最后一缕云，静静开，只说了三个字：“你放心。”

刘至突然哂笑，语气讥讽：“可等真成了亚服最、世界第一，我们也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们。里有的，也远不止电竞。”

姜昀祺转朝门走：“你的手腕，也是最后一次。”

姜昀祺回家没看到宋姨，也没看到裴辙。

阿随自动：“回来看我的？”

云浮天梯绿化一直得很好，对得起昂的租金。中心湖一片碧莹莹的，远望满目都是绿，连带湖也被浸透，青绿到底。云舒卷，柔洁白，映在上面，其实显几分违和。

姜昀祺默然不语。

家里转了圈，裴辙床上翻了几翻，冰箱门蹲了蹲，姜昀祺给阿随发信息：“宋姨在你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