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解释，有些人适合无招胜有招。

武松镜里照照，有想笑：“怎么跟娶媳妇似的。”

一刻钟后，燕青一拳打在武松肩膀，满意：“差不多了。”

这年贫富差距大，贵人们的装扮，和贫下中农天差地别。武松是草莽，要让他自己整这调调儿，还真是赶鸭上架。然而今天上元之夜，就是图个快闹，谁不是把自己往富贵里装扮呢？

武松想想，没问过，照自己的理解，答：“今儿晚上冷，她大约会穿得些。”

燕青无语：“武二哥，你要是用心打扮打扮，不是小乙夸，今儿至少得有这个数的姑娘迷上你。”说着比划个手势。

武松不以为然地一笑，嘟囔一句：“她应该怎么都满意。”

燥解释了半天，武松这才有开窍，为难：“可我也没什么好看的衣裳。就这算是门方便的。”

燕青撇嘴：“比娶媳妇差远了！你到底——”说一半，自己给自己找到了答案，“你肯定没去过上档次的酒楼。”

燕青被这句话镇住了，认认真真地说：“武二哥，你还是很有天分的。”

这

说一个字，看燕青摇一下。武松喝酒：“有话直说。”

武松不解：“怎么讲？”他觉得自己生得不赖，还比她那么多，也洗澡洗发了，一衣裳也净，如何不衬。

暗红小纳袄，够节日气氛的了吧，还洗得净净，又不怕蹭脏。两层的棉麻，也是新洗的，还着；脚黄油靴，既不怕冷，也能走路，还防。

武松又喝酒，笑了：“我又不需要这个数的姑娘迷我。”

“你知不知她会怎么穿？”

燕青桃一眯，看一武松，坐他对面，给他倒碗酒。

这才觉得顺了些，“就这样吧。”

“这怎么了？”

欣赏，只想着待会儿不知要赴的什么宴，有没有好酒，生津。

燕青觉得是个挑战，决定在门前一波好事，攒攒表中的“人品”。

武松不为所动，“嗯，怎么了？”

不一会儿，看燕青一丰神俊采的来，银白衫，绛红腰带，腰间玉佩，鬓边簪儿，万里挑一的潇洒少年。武松嗤笑一声。

转而不经意问他：“武二哥，表什么时候成嫂，小乙够不够格吃你的喜酒？”

燕青看着自己的珍贵收藏被他弃如敝屣，心疼得直皱鼻，也不敢再持什么别的了，多余的东西收起来，转莞尔一笑，替他整整腰间的蹀躞革带，踌躇满志地说：“表不满意，你回来揍我。”

“什么天分？”

……

“武二哥，待会你去，总不至于就穿这吧？”

燕青简直恨铁不成钢：“一会儿我的——‘表’，是要跟你一块儿去的？”

“我给你。”

“你……总得跟她衬得吧？”

武松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审略娘气，有奉命混东京上社会当细作的错觉。下上的滴粉缕金儿，又拽下来一串叮叮当当的佩，闻一闻，果然奇怪的香气是从那上面散发来的。

“你穿白的，肯定给脏了。”

燕青快急了：“你怎么就不明白了！有姑娘迷你，表才有面啊！不然她嘛不提个木桩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