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来的却是：“……你不后悔？”

她大息。他显然是让腰里的枕硌着了，不然怎的总是难受得往上她呢？

息一，腻声问：“怎么不抱着我……”

“有、唔……似乎、好像、大概、有一疼……”

试探着，糙的指尖轻抚圆的肩。只一层衣裳，温相接。

她一怔，手底下缓慢了些。似乎确有某一次，他控制不住的上手，把她了个疼，好不委屈。那以后，他就几乎是君动不动手了。

，也不用看他脸，蒙他心情好才赏一，直接闯民宅，我行我素，横行霸，为非作歹。撑在他，汗的衣衫贴肌肤，到光实的，到他急促的，脖颈下薄薄的肤一一，甜香的酒意从那一扩散到全。

“还好。”

她快笑哭了，轻轻捋他耳朵，咬一句：“你轻不就行了……唔，你可以试试……”

武松腔一震，闷笑声。这话不是应该由他来问的么！

他睛睁开一条，乌黑邃不见底，偏了偏，“我……”

她不以为意：“没事。”

枕给他来。手底下从容老练，紊的呼了心慌气短。俯下去伏在他膛，叫：“二哥……”

一次，让过去那个原版金莲调戏得恼了，轻轻一推搡，人家就风筝一般下楼了，多久没醒——本来已经有血的教训，这会不能不当心

都到这一步了，有些事不必多言。听听他心，想给自己讨句鼓励。

武松见她认真的鼓励了，才轻声“嗯”一下。原本未和女人有太亲密的接。知女人家有如蝶翼，莫说攥，就算是呼得重了，都怕给她伤来。

怎么瞧她倒有失落了？真是难伺候。

不过反正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可以任张扬霸。伸手轻轻往下一扳，开始一步步实践。她不自觉的闷闷哼一声，似是有恼的情绪，又像是撒。

以前练武总是想着怎么把力气练大，现在却想着如何练小。不过他也有收放自如的本事。钻研劲儿又上来了，反正早晚要清楚。

换个地方，“这样呢？”

居然觉得那声音真好听。他想再听，手底下舍不得停，可她再放不开，不吭声挣扎。这下他拿不准要不要加力气，一下让她挣来了。

他一听“疼”，还是立刻收力，用心记住这一次的分寸。

潘小园给自己鼓劲儿。过去纸上谈兵的经验一脑凑过来，在脑海里拥堵争抢，不知该先哪样。最后

可是不想让他撤手，怎么回事？！

窘迫得说不话了，被她柔柔的推两推，才不甘不愿地说：“怕……怕给你疼了。”

懒汉，就喜当甩手掌柜，这时候想起检查她的俯卧撑平了？

这样……”

看她有多大能耐。从下往上，轻轻抚着她腻后颈，手指乌发，一下发间的钗儿。左右晃的白玉葫芦耳坠儿，小心卸下来，一个，接着是另一个。针尖细勾，看着总觉得危险，怕她待会伤着。

用心观察她反应，好像没有太痛苦的意思。才知不是每一次忘情亲都会以疼痛收场。这倒有趣。

他低笑声，放松了些控制，中衣被他握褶，柔若无骨，浑圆的臂膀在他手里握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