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师叔一心怀愧疚就会表现得很可。”江远寒想也没想就说了，随后续，“对了，常……君，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如果这时候，江远寒说要走，他即便早有预料，早有准备，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李承霜不想伤害到他，但却发觉自己日渐失控，心里的所求逐渐盛，难以克制。

李承霜了他的发：“你知我会愧疚，还这样说？”

李承霜的重却没落在这上面，他沉默了片刻，忽：“你很了解常君？”

江远寒被仰着迎接对方的吻，视野里一半是雪梅，一半是飘雪的天空。他伸手环住了小师叔的脖颈，笑了一下，开玩笑：“突然犯什么病。”

剥开他的心，看一看。

确实已经晚了。

李承霜换了些新鲜的雪梅，轻轻抖落上的残雪，一只手落到对方的肩：“问你的。”

但他表情不变，淡淡地：“应该快了。”

李承霜盯着他的睛，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低声：“你最好别等到我病发。”

江远寒被烈急促的心所引。他前所未有地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个愿望。

江远寒不知如何回答，讪讪：“也没有吧……”

江远寒仰起，甜兮兮地亲了下对方，揶揄：“对，是你的错，都怪你。”

就算不能克制，也要尽力克制。李承霜带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上。

“你问的是什么？”江远寒追问。

问自己的状况。小师叔为人蓄矜持，即便担心，也不会问得明明白白。

李承霜一听到对方提这个人，心里那莫名其妙的醋意就死灰复燃。他仍旧记得对方说常是很重要的人，这个梁结的隐蔽但切，悄无声息地扎蔓延。

江远寒就这么势生地撞他的生命里，不容拒绝地撬开他闭的壳，打碎他清净如冰的表象，脏他正人君的心……撬开了一个人的心，可是要负责的。

但他偏偏兴致，要逗对方，假装没听懂的意思，撑着脸颊看前那双换的手。

好看。修长匀称，还特别有力量。

“那会怎么样？”江远寒没当真。

纸笔成一片，印字的玉简落到地上去。窗前微风动他的发丝，薄雪沾睫。

“那就好，我有事得跟他说。”江远寒，忽地想起了什么，看了看窗外，“小师叔，你不觉得，这两日连万雪小筑的气氛都怪怪的吗？”

他差一叫“堂哥”来，还好反应快。

“哪里奇怪？”

“会伤到你的。”李承霜地了气，又很温柔地亲了亲他，“可能已经晚了。”

他的话语未尽，随后就被提起后衣领，让人跟拎猫似的揽起来，压在了桌案上。

“这里是常君的人间领地，怎么会有妖气。”江远寒其实没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随一提，“不知是哪只妖不怕死地撞来。”

“噢……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江远寒，“不用担心，没事的。”

小师叔脾气很好，经常将一切问题归罪在自己上。何况李承霜又知了对方确实有几分真心，也就更惜他。

李承霜看了他片刻，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撩了撩小狐狸的发丝，低凑近到对方的耳畔：“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