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璁没想到他占了便宜，还要问自己是不是自愿的，一时又羞又恼，囔囔：“问来问去的，你好烦啊！”

萧令见他要恼羞成怒了，才低低地笑了起来，低下跟他额贴额，由衷地说：“朕很兴，璁儿，你都不知朕等你长大，等你开窍等了多久。”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倒在了龙床上，萧令在他上方俯视着他，低声确认：“你是自己情愿的吗？”

尹璁要被他的目光灼得整个人都熟了，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他结结地问：“那样、那样会不会很不舒服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令拦腰抱起，吓得他赶抱住萧令的脖，巍巍颤颤地不敢动了。

萧令却误以为他在害怕接下来要的事情，就安抚地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安他说：“璁儿放心，朕会轻轻的，你把自己给朕就好。”

尹璁张地咬着自己的嘴，像是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同意。萧令也不他，这事情，就算是两情相悦的人，也要你情我愿才有意义。他甚至还想，如果尹璁今晚实在不愿意，那他愿意再忍一段时间，直到尹璁愿意为止。

内殿里的动静持续到时，但并没有完全安静下来，偶尔还能听到陛下轻声哄小公，小公发脾气时憨弱的声音。直到天快蒙蒙亮了，内殿才彻底寂静，想来是他们陛下终于把小公给哄睡了。

萧令见他的态度有些化了，连忙哄：“不会的，那是一件很妙很舒服的事情，璁儿相信朕，朕舍不得疼璁儿的。”

尹璁却误解了他的举动，见他站起来要走去，以为他是失去了耐心，不兴了，就张兮兮地拉住他的手，急忙应：“我答应你！”

萧令没想到尹璁突然回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尹璁误以为他又不愿意了，急得也跟着站起来，认真地跟他说：“你想对我什么就吧，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唔！”

确认主们睡着，暂时不需要他们了，荣华和值夜的人才松了一气。想到陛下跟小公终于修成正果，他们也欣得觉不到什么疲惫了。如果不是不能发声响惊动里面休息的两位主，他们都要忍不住呼雀跃了。

只是，他忍了这么久，已经忍得快要忍不下去了。

乾德帝从万寿回来后，就下令他们这些人今夜不用内殿伺候，荣华便带着值夜的人守在内殿外面。虽然陛下说了不用他们伺候，但他们也不敢玩忽职守地睡得不省人事，就算真的困了，眯一会儿上就要迫自己醒过来，以防内殿里的主有不时之需。

蒙书上看到的画面，顿时耳红脸赤的。但想到相的人最后总是要走到最后那一步的，他又有些释怀了，不过他还是有些张和担心，毕竟是第一次，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一逝，连带着木桶里的温度也失了。萧令耐心地等着尹璁的回应，但也觉到已经要凉了，担心尹璁再泡下去会着凉，就只能先作罢，打算将尹璁抱去穿好衣服再说。

荣华趁着乾德帝跟小公歇下，抓时间眯了一会儿，天亮之后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呢，伺候陛下早起上朝什么的，也许还要给小公请太医来看看。不过也有可能陛下会直接罢朝

尹璁见他靠得越来越近，在张和害羞还有期待的促使下，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