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午餐呢？」

不在意她不赏脸的回应，莫辰下蹭着她的，舒服地就要睡。「梁影。」

「你存心撩拨是不是？」慵懒的大猫没睁，一隻手锁住她腰间往他方向贴。

「你今天跟踪我吗？」她转在黑暗中面对他，他改搂她的颈，换手换得自然。

「梁影。」

「工作累吗？」

「现在很凉。」他说得没错，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劈哩啪啦打在附近屋的铁上，凉风阵阵了来。

「早餐起司三重奏三明治，午餐锅贴加玉米汤，晚餐骨茶麵。」他越说梁影越觉得不对劲，起司三重奏是超商的三明治，这个万年不败的味她从以前就喜吃，锅贴跟饺也是同一类，她中午餐时候还犹豫要吃什么，然后街也有间新开的新加坡料理，就在她工作的地方隔柜位。

「没，不洗了！」可安静没几秒，她又蠢蠢动。

「你呢？」总不能都是他问她答，她也想知他的近况。

「晚餐呢？」

她没问沉星的事，她懒得求证也不关她的事，而且莫辰手上没有戒指，表示她听到的都是传闻吧。

回去是为了看秀叔，不是他。「梁影。」

她正逐渐走他的生活，而她的灵魂正逐渐侵他的心。

「没有，只是无聊。」他都听到了吗？丢脸。

「梁影。」

「以后，有什么话就跟我说，我会听你说。」

「我很想你。」

「秀叔院了，復原状况不错。」

「刚好顺路，为什么蹲在路边跟猫讲话？」

「饺，我最近胃变大了，一气吃了15颗哦！」

「两颗茶叶。」

「嗯？」

「我不能永远依赖你，总是要靠自己赚钱过活。」

她鼻眶顿红，整理好情绪訥訥开：「我考虑一下。」一开就哽咽，想装酷还是失败。

「不累，习惯就好。」

「没有还动，你不知男人撩拨不得？」声音越是慵懒，越是危险。梁影急得辩解：「我只是想开冷气，天气。」

梁影不知为什么直接可以想像他睛为之一亮的画面，明明这不像他的作风，他也从不曾主动……等等，她这是在想什么！

「今天太晚下班，晚餐就没吃了。」

「不想回来吗？」

「没、没有。」

「嗯？」他还没睡？

落珠雨瀑时大时小，断断续续就像电视杂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杂讯扰了他们，梁影觉得他们就像老夫老妻在睡前聊天一样，谈着不着边际的生活琐事，关心对方一天的作息。

「你想我吗？」

莫辰承认，之所以会同意她搬去，是因为气到脑短路无法思考，但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发现自己调适不好，明明她在学校住宿两人也不常见面，甚至他忙起来一两个月不见也是有的事，但这次不一样。

「太好了，帮我跟秀叔说好好休养，有空我会回去看他。」

「梁影。」

「……」

「……」

她总算老实窝在他怀里，安静无语。

「你今天早餐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