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刺蝟。

「你还记得我养的仙人掌吗？」

，莫辰有样学样捲起另一隻。「要什么？」

莫辰彷彿可以听见她的清脆嗓音，边说边向他挥手，还咧开大大笑容。她在改变，或许独立生活不容易，但质一向都不是她追求的重，他曾以为她真会过不了心中那一关，就这样离开跑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幸好这没发生。

以前认为两人只是枪走火，只要她搬到宿舍生活，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生活圈，她会放下，两人关係就会恢復正常，变成日常寒暄的朋友。但等到真正发生了，才发现原来他把自己想得太过圣人，放不下的是他。

「那……它还活得好吗？」

「以前为了帮爷爷有看过书。」她的汗都滴下来了，莫辰正要伸手拉她起来，白玉双手已经快速提面在巾上乾，接着爬上床跪在他后，油透过发的掌心涂上肩颈，一下、两下，有节奏地或或压。

「莫辰，有觉吗？」梁影抬再问，蒸得她额际已沁汗。

「我带回去主屋了，秀叔院后我就搬回去住，这里偶尔才回来。」除了笔电跟几换洗衣，他唯一从这里带走的就是小刺蝟。

─店长有急事找我，先走！接下来我要连上七天班，最近店里人手不足可能要随时支援，再跟你说哦！

靠着后柔，莫辰越来越有睡意。「很好，还开了。」她要他带回来还她，他不肯，说只能借她看不准带走。他醒过来已经是一小时后，油香气还在但房间已收拾乾净，他掀开棉被下床遍寻不着梁影影，在手机看见她留的讯息。

「泡脚，对舒缓疲劳很有效。」她举起他的脚缓缓放中，上一秒还担心会不会死人，但他放心让她引导。掬淋到上脚踝再以双手包覆一路向下压，她会刻意在几个停留，加重指尖的力。「有觉吗？」

非她莫属。

「有。」其实她的力太小，什么痠麻都觉不到，但就是那几隻指轻轻一下碰一下，他的疲劳就真的消除一空，她会施法吗？「你学过这个？」

「我在台没看到，你知放在哪吗？」还是养死被丢掉了？

这个，很有。莫辰闭享受，空气中尽是油香味，原来油这么好用，明天他每个品牌每个味各订一打，当然，还要有个称职的师才行。

莫辰低看着前这幕，心中涌现一异样，这异样说陌生也不陌生，只是在沉月之后，很久没发生在自己上了。